「來,小穎,站筐裡。」
婆婆拿了個竹筐放在客廳中央扯著我往筐裡帶,我用力掙開,婆婆頓時不悅了。
「這是規矩,不做不許進門。」
我沒回答看著徐濤。
他說:「老婆,聽話,這是我們家的規矩。」
我笑了,上輩子我一個人蓋著紅蓋頭在這筐裡站了五個小時,腳都站麻了,最後一口飯沒吃上還被拉去幫忙收拾飯桌。
不是要我磨我的子,我就讓你們看看我這子他們家磨不墨得了。
見我遲遲未,三姑六婆們開始竊竊私語。
「老徐家這新媳婦怎麼這麼不懂事。」
徐濤面子過不去想強行拉著我過去,我笑著看著他。
「要我守規矩可以,但你也守一守我們那邊的規矩。」
「可以。」
徐濤滿口答應,卻見我朝他手。
「我們那結婚婿要給家裡人磕頭,還要18.8萬彩禮。」
徐濤眼可見垮了臉,我卻沒理會他,把弟弟和幾個兩個叔叔伯伯了過來。
「你把彩禮補上,然後給我師伯和弟弟把頭磕了,然後我再來守你們的規矩。」
徐濤給的三萬八彩禮有一半是我出的,我曾經看上的是他的人品,沒想到結婚後才知道他是個人渣。
徐濤看了看後的親戚朋友,臉鐵青。
婆婆不樂意了,第一個跳了出來。
「你是嫁到我們家,要我們守哪門子規矩。」
「阿姨!你別忘了徐濤給的那三萬八的彩禮有一半是我出的,還有這婚房也是我的,不守我們家的規矩那婚房你們來買。」
婆婆還想爭辯,我卻搶先發難。
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最後一拍大。
「不站就不站。」
弟弟一直拉著我說我們不嫁了,可我卻按住了他,這婚我不得不結。
一來這裡大部分是男方家人,我們家只有我和弟弟還有兩個叔伯,若是吵起來我們鬧不了好;然後就是為了我的兒元元,上輩子我跟只做了三年的母就被婆婆一家害死,這筆賬我要一一算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