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員揭開棉被,說:“有紅燒,辣椒炒,土豆,西紅柿蛋,地三鮮,都配有米飯,葷菜五錢一份,素菜三錢一份。”
“這也太貴了,一斤才六錢。”剛才換座位的人驚呼道。
列車員見怪不怪:“我們不要票,你們到底要不要?”
人擺擺手:“太貴了,不要,不要。”
兒子卻不願意,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充滿了,一隻手拽著他媽的服,說:“我想吃,我都一年沒吃了。”
人咬咬牙說:“那給我來一份紅燒吧!”
辣椒炒還有一部分是素菜,不划算。
徐盡歡倒是要了一份辣椒炒,無辣不歡。
蹭蹭蹭的爬下床,買了飯,坐在過道里吃。
份量很多的,的很實,味道也不錯,就是辣椒有點不辣,不夠帶勁。
“大妹子,你是去哪?”人一邊吃窩窩頭一邊問徐盡歡。
年紀輕輕的就一個人外出,一看都是有本事的。
徐盡歡嚥下菜,出一個淺淺的微笑說:“工作調,去京都,你呢?”
人一臉幸福的說:“我男人是軍人,我過去隨軍。”
徐盡歡沒發表什麼意見,只說:“那好的。”
人笑著點了點頭,看著兒子大口大口的吃,覺得沒有比這更好的日子了。
雖然有人說嫁軍人不好,他們好長時間都要外出打仗,生死不定,可災難一來,就知道嫁給軍人有多好。
這幾年鬧災荒,全國都不知道死了多人,可孃家,因為有這個當軍人媳婦的兒在,雖然吃不飽,可也沒死過人。
“大姐,你也是去隨軍的?”和人換位置的上鋪小姑娘問道。
人點了點頭,反問:“你也是。”
小姑娘笑著說:“大姐我秦小雪就好,我是去找我哥的,他也是軍人,我年紀也不小了,我媽讓我哥給我在軍隊介紹一個件。”
兩人有了共同話題,聊開了,知道彼此的目的地一樣,相約著結伴走。
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徐盡歡有時候被吵的沒法看書了,就朝窗外看。
春天已經來了,可北方依舊一片蕭瑟,草木仍舊枯黃。
火車到站,一下車,就凍的瑟瑟發抖,風颳在臉上,像是刀割了一樣。
沒站一會,就看見一個小年輕舉著寫著名字的牌子左右張。
扛著行李走過去,喊道:“同志,你好,我是徐盡歡。”
小年輕行了一個軍禮,雙眼亮晶晶道:“徐盡歡同志,你好,我王軍,歡迎你到我們農科院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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