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公夫人臉一沉,說:“當然還得起,我現在就讓管家去給你拿錢。”
“還什麼還?你一個公主,怎麼還這般斤斤計較,連悅兒的一星半點都比不上。”葉深冷聲道。
“啪!”
一道清脆的耳聲響起。
“給你臉了,你算個什麼東西,得著你對我說三道四。”徐盡歡呵斥道。
定國公夫人看得眉頭皺了起來,怎麼還起手來,還專門朝著臉上打。
太過分了!
怪不得不得三郎喜歡。
葉深也被打懵了,角都出了,他怒聲:“不要以為你是公主,就可以這樣刁蠻任,對夫君手。”
“啪!”
徐盡歡又甩了他一掌,下微抬,十分囂張的說:“我就了,有本事你去告狀啊。”
葉深氣得面鐵青。
定國公夫不贊同道:“公主,深兒是您的夫君,哪有當妻子的朝夫君手的道理。”
徐盡歡聳肩:“那誰讓我是公主,他是駙馬,我為尊,他為卑。”
一個公主,只要不造反,任刁蠻一點又怎麼樣?
頂多名聲不好聽,可那又怎樣?誰還能把殺了不。
葉深氣得火冒三丈,死死的瞪著徐盡歡,恨不得用眼神把殺死。
他攥著拳頭,冷笑道:“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的。”
他故意的心。
他可是知道面前這位尊貴的公主一直慕著他。
徐盡歡冷嗤道:“誰稀罕,你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人,你的喜歡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葉深面微變,打量著徐盡歡,眼神變了。
以前看向他的眼神總帶著令人粘膩的慕,如今只有嫌惡,活像他是臭狗屎一樣。
他一時間心裡空落落,彷彿失去了很寶貴的東西。
“公主,行李收拾好了。”錦瑟過來稟告。
徐盡歡看向定國公夫人,手:“母親,錢。”
定國公夫人:“……”
打了我兒子兩掌,還想問我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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