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誰把你傷這樣,你告訴媽,媽給你報仇。”程母看著病床上的兒子,心疼的眼淚啪嗒啪嗒掉。
“是徐盡歡,我的前友,我只不過好好和打招呼,就朝我手,還下死手,我現在全都痛。”程力齜牙咧的說道。
宋曉萱撓撓頭。
怎麼記得醫生給打了止痛針?
難道過期了?
連忙問道:“很痛嗎?要不要我去給你醫生,再給你打止痛針。”
程力神微頓,仔細了,好像真的不是很痛。
一時間有點尷尬。
“這姑娘是誰?”程母這才注意到一邊坐著的宋曉萱。
“是我朋友,宋曉萱。”
宋曉萱剛要問好,程母就發火了,指責道:“你是怎麼照顧的程力?讓他這麼重的傷。”
宋曉萱委屈的說道:“雖然我是程力的朋友,可我們又不是隨時隨地都在一起,程力有程力的事要做,我有我的事要做。”
“那要你有什麼用?連自己的男人都保護不好。”程母冷著臉說道。
宋曉萱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
覺得這個朋友做的夠稱職了。
接到警察的電話後,就趕到醫院,給程力了手費。
程力做手以及被推出來後,也一直守在旁邊。
看向程力,面不好道:“你也不說兩句嗎?”
沒用的男人,都不知道護著自己的朋友。
“我媽也是太關心我了,才口不擇言,你諒一下。”程力不鹹不淡地說道。
聞言,宋曉萱也呆不下去了,起道:“我還有事先回學校了,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一齣醫院,就給徐盡歡打電話,說程力往上潑髒水,冤枉的事。
徐盡歡嗯了一聲,正要結束通話電話,電話那頭又繼續說道:“是我看錯人了,我還以為程力是個好的件,沒想到他這麼拎不清,一心向著他那個媽,你說我和他分手好不好?”
“這是你的事,我管不著。”徐盡歡直接說道,“沒什麼事,我先掛電話了,我還有事要忙。”
不是找藉口,是真的有事要忙,看見門口的警察了。
面對警察的問話,徐盡歡十分淡定,直接說自己沒做過,周圍又沒有監控,也沒有人路過,打人的時候還戴著手套,單憑程力的一己之言,警察是不可能抓的。
的確不能。
警察調查了一週都沒有找到相關的證據,去醫院的時候,也是照實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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