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任囂在南越,幾乎就是無冕之王。
據說剛剛部落送給任囂的子和財就不知道有多。
但若是回到咸,放棄炙手可熱的權力,他只怕撐死了得一個九卿之位。
蕭何自然對這一切看得十分徹。他深知任囂的威與實力不容小覷,也明白南越這片土地對於任囂而言的重要
想了想,蕭何問孟安道:“殿下!任囂有沒有可能是在以退為進,窺探您的態度?殿下!蕭何斗膽猜測!”
孟安聽到這話,眼神微閃,心中早已掀起了層層波瀾。
他自然知道蕭何所言非虛。
“你的想法不是沒有道理!”孟安深吸一口氣,看著蕭何道:“而且任囂如果回到咸,又有誰來制衡趙佗呢?這也是一個需要考慮的問題。”
蕭何試探著問道:“殿下莫非已經有了合適人選?”
孟安搖了搖頭:“暫時沒有!如今的項氏一族只要一日未除掉,便是我們的心頭大患!”
蕭何眉頭皺,其實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孟安會對項氏一族如此忌憚。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之後,還要窮追猛打。
但是蕭何更清楚的份,作為智囊謀士,他只需要提供建議便可以了。
蕭何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開口:“殿下所言極是,項氏一族的確是個患。但關於任囂走之後的以及人選問題,還需再思考一番。”
孟安看著蕭何的表,知道他在擔憂什麼:“任囂是否要回咸,還是一個未知數!離開咸之前,父皇曾經問過我,說南越平定之後是設郡,還是將任囂和趙佗二人封王!”
蕭何吸了一口涼氣:“嘶!真的要給二人封王嗎?”
此時蕭何真正震驚的不是給任囂和趙佗封王。
而是孟安當十四公子也好,當趙王也好,還是如今的太子也好。
但是大位之上的,畢竟是嬴政啊。
可是嬴政似乎十分的相信自己的太子。
如今孟安手中的權勢,幾乎可以覆蓋大半個秦國勢力。
說是太子,半個皇帝都不為過。
但是嬴政似乎很信任孟安,孟安也沒有什麼造反的想法。
這簡直是太離譜了。
不過孟安並不知道蕭何在想什麼,而是詢問蕭何道:“你覺得這種郡國並行制度,怎麼樣?在舊地實行郡縣制,在邊緣地區實行封國制,封國同樣施行郡縣。”
蕭何試探的問道:“殿下,可是日後的封國實力越來越強大該怎麼辦?”
孟安笑了笑:“那就使用推恩令呀!”
蕭何一愣,忍不住問道:“殿下,推恩令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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