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李斯說道:“不過…殿下,司命雖然人在咸,但行蹤飄忽不定,我亦無法確切知道他的位置。”
李斯沉聲說道:“李斯安排見面在明日,您看如何?”
孟安點了點頭,他知道這需要時間,但他有耐心。
兩人則繼續在學逛了起來。
孟安忽然看到一個悉的影:“目前在…嗯?那不是墨安嗎?他怎麼也在學?”
“是的!墨安先生也在學,帶著一些墨家弟子教授墨家機關道!”
說著,李斯看向遠的墨安道:“只不過如今的墨安,已經是墨家的鉅子了!”
“什麼?”孟安一愣:“這段時間,墨家進行了鉅子的選舉?”
李斯也說道:“是的!如今的墨家已經徹底臣服在殿下的手中!”
“墨家幾世與大秦為敵,如今卻能夠為殿下所用!這說明了殿下說明殿下的設想已經深深地打了墨家,使他們從過去的敵對轉變為忠誠的效忠。”
李斯肯定地說道。
孟安微微一笑,墨家的投靠已經為定數。
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有學子們會對墨家的機關道興趣。
“墨安如今能夠為墨家的領導者,確實是必然。”孟安緩緩說道,“只是希他不要因為學的事,忘了良造府的差事。”
笑了笑,孟安繼續問道:“目前的學還有那些門派的前輩坐鎮呢!”
“這個確實是差強人意!”李斯苦笑著說道:“不然也不會連家的司命,都為如此熱門的人選了。”
聽聞此言,孟安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
兩人沒有打擾墨安,又在學查看了半天后。
很快,兩人來到學的書庫。
卻沒有想到在這裡仍然有十幾名學子在爭論不休。
但是爭論的容,卻讓孟安大跌眼鏡。
居然是在談論竹簡和紙書的好壞。
只見一名學子正手捧竹簡,高談闊論,談著竹簡的各種好。
“世人皆知,古籍經典皆載於竹簡,我輩更應當崇尚傳統,推崇竹簡。”
那名學子神激,彷彿要將竹簡的每一分好都講述得淋漓盡致。
他揮舞著手中的竹簡,眼神里充滿了虔誠與自豪。
“竹簡可以千年不朽!永世儲存!”
正當那名學子激昂陳詞之時,另一位學子提出了異議:“然也,竹簡固然有其獨特之,但是紙書之便利亦不可忽視。紙張便利,攜帶集齊方便。一部詩子集的竹簡重幾十斤,需要幾個人抬!而我手中的書只有這麼一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