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後,一臉愁容。
因為出現意外,接下來的宴會反而變得十分平淡。
諸位公子獻上的賀詞也沒有人注意了。
胡亥那篇連孟安都覺得有些驚豔的賀詞都沒人在乎。
晚食端上來後,孟安吃的也是索然無味。
當然和吃的東西一般有關,一是因為這個時代的佐料還很簡單,只有一些鹽作為調味品:再一個則是豬沒有經過閹割,吃的時候腥很重。
更重要的是,一想到自己要跟在嬴政邊學習,孟安就覺得頭疼。
因為這個時候的大秦朝堂波譎雲詭,本不似表面上看上去的風平浪靜。
法家、道家互相爭寵,老秦人、在秦六國公卿的利益衝突。
便是儒家也是一很大的勢力,也絕不僅僅是幾個酸溜溜的儒生。
還有看似毫無爭端的繼承人爭端。
這些都為大秦統一後,拉扯秦朝進一步發展的原因。
秦二世而亡,是一個複雜多變的原因。
絕不僅僅是暴政兩個字就能解釋清楚的。
自己本來的想法是做幾年的逍遙王爺,攢點錢在胡亥即位前溜走,繼續過瀟灑日子。因為當時胡亥可是在趙高的慫恿下,宰了所有的兄弟姐妹們。
只是這一次晚宴上的事,自己肯定是引起了胡亥得注意。
“公子!有人求見!”
一名小宦的話打斷了孟安的思緒。
“什麼人啊!大晚上的!還不人睡覺了!哎喲我去!這不是恩師李丞相嗎?恩師你快快請進!”
說著,孟安給了小宦一個臉,責備他為什麼人都帶進來了,還不說。
小宦則是一臉苦笑,大秦的丞相誰能攔得住。
李斯目睹了孟安的急速變臉,微微一笑:“李斯深夜前來拜訪!還請十四公子莫要怪罪!”
“恩師這是什麼話!於公你是大秦的丞相!於私您是我傳道授業的恩師!你啥時候來都不晚!不知道這一位是?”
說著,孟承看著李斯邊裹得嚴嚴實實的黑人。
“哎呀!我的親爹…不是!父皇…您怎麼也來啦?”
孟安見鬼似的看向解下頭套的嬴政。
“怎麼!寡人便不能來嗎?”
說著,嬴政神淡漠,沒有顯任何緒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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