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公子!我們在周邊縣城已經查封了二十三傢俬學,抓獲私議朝堂的儒生一百二十餘人。”
兩名全副武裝的將尉抱拳向胡亥介紹著今日的況。
“很好!你們做的不錯!將這些儒生全都關進去監牢去!還有他們的反書!給本公子全部燒掉!”
說完,胡亥揮了揮手示意這兩名廷尉退下去,但兩名廷尉卻站在原地一不。
看了看兩名將尉,胡亥一拍額頭:“看看本公子忙的焦頭爛額!弟兄們這幾日東奔西走,實在是辛苦了!查抄這些私學所得財!便都賞給弟兄們了!”
說著,胡亥又道:“你們跟著本公子好好幹!本公子和孟安公子一樣!是絕不會讓自己的兄弟們吃虧的!”
“諾!謝過公子!”
說罷,兩名將尉才轉離開。
看著兩名將尉離去的背影,胡亥眼神沉下來。
“這幫貪得無厭的傢伙!能跟著本公子為父皇做事!是他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居然一天天只想著問本公子要賞賜!都怪孟安這個傢伙!”
一想到自己同樣是為父皇做事,孟安靠著良造府掙的是盆滿缽滿,
而他胡亥接下這個活,居然連半分的好都沒有撈到,胡亥心便嫉妒不已。
“不就是賣良造府的東西嗎?誰不會?”
…
兩名將尉走出胡亥公子府後,剛轉過街口,其中一名將尉便在地上狠狠的唾了一口。
“呸!什麼玩意!”
另一名將尉問道:“怎麼啦?衛兄?”
“哼!這胡亥公子到底懂不懂規矩!查抄那些儒生私學的財!本來就該給兄弟們分的!到他這裡還了天大的恩賜了!便是以前跟扶蘇公子幹事!也有幾百錢的賞賜呢!”
衛姓將尉罵罵咧咧的說道:“再說了!這些窮儒能有什麼財!就查抄到的那些!還不夠你我二人喝一頓酒呢!幹活沒有賞賜!弟兄們喝西北風啊!”
另一名將尉也說道:“我可是聽說東大營的那些兄弟!隔三差五的吃!最近孟安公子又狠狠的賞了一筆!真是羨慕的啊!”
衛姓將尉說道:“別提了!都是什麼命!咱要是能跟著孟安公子幹就好了!湯都能把我喝了。”
兩名將尉罵罵咧咧的走開,胡亥卻在自己府又破口大罵。
“怎麼可能!本公子連問良造府借要五百套馬蹬的面子都沒有了嗎?都是替父皇辦事!憑什麼他這麼肆無忌憚!”
下人抖得如糠篩一般,回道:“公子!良造府的人說是現在追繳諸公卿勳貴的欠!所借用的品要算錢來歸還!
“他們說…說公子所欠之甚多!得先把之前欠的歸還了才能…”
“滾!良造府是父皇!又不是他啊!我要進宮面見父皇!”
…
良造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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