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斯的提議,嬴政自然允許,又問道:“孟安離開咸前,建議要鼓勵春耕,只要鄉民進行耕牛易,每人可領取百錢補助!此事是否已經安排了下去?”
李斯回道:“回陛下!孟安殿下建議到咸各民眾歡迎,都稱讚陛下聖明。臣等擬今年以史進行補助!明年推廣全國!”
嬴政和李斯的對話,讓扶蘇滿腦子都是孟安的影,一直到朝堂議事結束,還縈繞在腦海。
李斯和王綰一同走出大殿,看著遠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扶蘇。
李斯淡淡說道:“這可能是大公子唯一也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王綰也點點頭道:“監國之事,陛下已經在東巡前安排了若干!需要他心之事,已經是之又!”
雖然扶蘇為監國,但是散朝後卻沒有幾位大臣靠近扶蘇,主打招呼的。
…
軍帳,孟安看著面前的冒頓,還有冒頓後的一眾匈奴首領。
前面這些人便是孟安在河套一手締造的新匈奴王庭。
冒頓後,最先兩人便是之前的白羊王、休屠王,如今已經被封為了冒頓手下的左右逐日王。
這已經是冒頓能給他白羊王、休屠王的最高封位,因為四柱的左右賢王、左右谷蠡王都需要由單于親族來擔任。
韓信在擊殺左谷蠡王一戰中,所俘虜的兩名萬戶,也被冒頓封為左右大都尉。
孟安也履行承諾,允許白羊、休屠王兩萬的部落留在河套黃河北岸。
冒頓自立單于後,也在漠北引起了巨大的連鎖反應。
一些在頭曼單于麾下遭到制的萬騎長、大當戶,還有一些部落首領紛紛帶著部落朝著河套方向遷徙,響應冒頓單于。
頭曼單于,面對兒子的背叛與崛起,心中怒火中燒,也開始聚攏兵馬,準備到河套去屠了冒頓這個逆子。
隨後冒頓以有重要報為由,遣散了其他人,只留下自己和孟安在軍帳中。
冒頓躬對孟安說道:“冒頓見過公子!”
“冒頓單于!如今你已經是匈奴的首領了!在我面前,不必要如此!”
說著,孟安扶起了冒頓:“你我兄弟!實在是沒有必要如此!”
說著,孟安又拍了拍冒頓的肩膀。
孟安清楚今天冒頓來到找他的目的。
儘管匈奴已經在兩次戰鬥中,各種損失近二十多萬人。
頭曼單于還是聚集了近三十萬大軍朝著河套殺了過來。
連孟安都吃驚於匈奴這種游牧民族的戰爭潛力。
所以冒頓的河套新立王庭,首先要面臨的,便是自己老子威脅;而同樣這也是河套的匈奴單于庭在漠北立威之戰。
冒頓雖然有白羊王和休屠王的支援,但軍事上肯定不是頭曼單于的對手,他現在需要大秦在兵力上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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