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又留下幾封信讓士卒分別給烏氏倮、冒頓。
又讓士卒召見韓信,親自前來拜見孟安。
孟安把自己對南北匈奴的目的,向韓信和盤托出。
告訴韓信,此次頭曼單于帶大軍前來,乃是南北匈奴的戰,大秦不可以捲太深。
可以陪南北匈奴耗,而不能被匈奴耗。
同時,孟安也怕韓信有什麼想法,把頭曼單于的大軍全乾掉了,讓冒頓做大。
要知道按照當時韓信的第三步計劃,是要直接踏過黃河,控制白羊王、休屠王兩大部落的部眾,而後挾眾而下與白羊王、休屠王決戰的。
說罷,孟安囑託韓通道:“頭曼單于所率近三十萬大軍,是由匈奴六柱部落組,其中更有數萬騎兵,乃是單于王庭部隊的銳,此戰必將是一場鐵的較量。河套之地,我便將此重任全權託付於你了!”
孟安的信任,也讓韓信的中激盪起無盡豪。
如果不是孟安,他現在依舊是淮縣的落魄戶。
他鄭重頷首,眸如炬:“公子之託,重於泰山!韓信誓不負所!”
…
代完眾人事後,孟安在第二天啟程,在龍衛和護衛軍的保護下,準備返回咸。
在途經河南地、隴西郡後,很快穿越舊長城,進史地。
“這隴西郡的風,到底是帶著幾分獷與不羈,本公子跑了一路便進了一沙子。”
說著,孟安忍不住呸了一口。
“公子你看,自我大秦頒佈開荒令後,越來越多的荒地被開墾,只要今年不是大旱!肯定是一個收之年。”
章邯指著遠正在翻墾荒地的鄉民說道。
孟安聞言,目拂過那些正彎腰勞作于田疇之間的鄉民。
這些人影在夕下拉長,每一鏟、每一鋤都顯的漫長無比。
“但願吧!”
孟安看著這些鄉民,淡淡回應道。
畢竟這個時期,指風調雨順已經是人們唯一的辦法。
即便像章邯這種府之類的高,也想不出什麼辦法。
免稅三年也好,五年也好,不過是減這種自耕農在荒年之後,雪上加霜導致破產的可能。
他記得有史學家說過。
在大荒之年,若還能賣兒賣,那算是大幸。赤地千里,只怕人易子而食也是正常的。
此時,隊伍的行進驚擾了田間的寧靜,鄉民們見狀,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遠遠避開,生怕因自己的不慎而招致無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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