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張良也不苦笑一聲。
歷代韓國公子聰慧者不,但是最後上位者卻是最蠢的一個。
有些聰慧之人上位後也是昏招迭出。
張良百思不得其解,為何我韓國國王不能夠勵圖治。
“公子可是因為碭郡之戰的緣故?故此悲觀?”
張良從心裡還是希能夠復過韓國的。
雖然不論從地理位置,還是實力來說,韓國復國都是最不可能的。
“故此悲觀?”韓一愣:“怎麼?你們還想著公子咎會功?”
說著韓臉一變,笑道:“我把你派到公子孟安那裡去當間諜吧!你像鄭國一樣用心輔佐公子孟安?”
張良:…。
睢縣衙,後宅。
縣令的影,謙卑而恭敬,靜靜立於一側,目中閃爍著異樣的芒,注視全神貫注玩蛐蛐的孟安。
他不僅沒有任何抱怨,反而一臉的興:“好。乾死它!弄死它!”
畢竟這對於他來說,不啻於一次機會。
若是真的能夠得到趙王殿下的賞識,他也可以一飛沖天。
想到這裡,縣令不激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灌嬰。
若不是灌嬰替他說了不的好話,只怕自己的結局比那殷琮好不了多。
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打破了寧靜,英布、章邯與司馬欣三人一同來到了後宅。
看到三人之後,孟安緩緩起,輕輕放下手中的鬥蛐蛐工。
孟安目自那小巧的陶罐中收回,轉而投向三人,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說道:“這西楚霸王可不行,當真是名不副實啊,這幾天就沒能贏我的無敵帥氣英俊趙王殿下一次!”
縣令趕忙遞上綢緞布,笑著道:“殿下的蛐蛐那自然是無敵帥氣英俊!這西楚霸王算什麼玩意?如何能和殿下相比?”
言語間,縣令盡顯諂。
西楚霸王?這又是誰?
章邯聽到,不啞然失笑:“西楚霸王?此名倒也有趣。”
他雖然不知道孟安起這名字來源如何,但是必定有背後的深意。
“呵呵,一時興起而已。”
孟安對於他的惡趣味倒是一點也不在意。
對他而言,現在六國境的兩大對手,一個是劉邦,另一個便是項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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