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見蓋聶神凝重,知道接下來的事定是非同小可。
他沉聲說道:“莫非這其中有什麼?”
蓋聶微微閉上眼睛,似乎在回憶那段遙遠而激烈的過去。
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充滿了滄桑:“我與衛莊,曾是同門師兄弟,共同學習劍,亦敵亦友。後來在江湖上,我們兩人的名聲逐漸傳揚開來,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然而,我們的道路逐漸分歧。他選擇了追求更高的劍境界,而我更喜歡無拘無束。”
“只不過這只是我們在劍道之上的分歧,但是並沒有影響我們的友誼。但在櫟公主的事上,我們產生了嚴重的分歧。他認為是陛下阻礙了公主和他的命運,決意去刺殺陛下。”
軍帳中諸人都是一愣:“什麼?衛莊要刺殺陛下?”
蓋聶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衛莊認為陛下阻礙了櫟公主和他的命運。他堅信只有殺死陛下,才能讓他走出束縛,踏上自己的劍道!但我認為,這種方式太過極端,我無法接。”
此時,整個軍帳中的氣氛也凝重了起來。
衛莊的劍高超,如果真的刺殺嬴政,搞不好嬴政會十分危險。
不過孟安很快猜到了蓋聶講這個故事的原因:“蓋聶先生您和他定了十年之約,只有衛莊贏了您,他才會去刺殺父皇!”
蓋聶點點頭,看向孟安說道:“是的,我們之間的約定就是如此。十年之約,他只有贏了我才會去刺殺陛下。”
軍帳中的氣氛愈發凝重。眾人的目都聚焦在蓋聶上,想要知道更多關於他們的約定的細節。
孟安眉頭鎖:“你們十多年的友,難道就因為這件事要破裂嗎?”
…
咸宮,側殿氣氛肅然。
嬴政靜靜地傾聽李斯的彙報,室只有他們的對話聲,迴盪在寂靜的空間。
李斯詳細描述了影劍與衛莊決鬥的經過,以及影劍的死亡。
嬴政聽後,緩緩睜開眼睛。
眼中閃過一寒,看著李斯問道:“影劍已經死了?”
李斯點了點頭,鄭重地說道:“是的,陛下!這才影劍和衛莊的決鬥,已經斷掉了生機,影劍不出三日必亡!”
嬴政緩緩點了點頭,說道:“想不到這衛莊居然還為寡人除掉了一害!雍齒沒有追上他嗎?”
李斯連忙回應嬴政道:“回陛下!這次出計程車卒都是太子殿下打造的重灌甲兵,當時又是山地!所以未能追上衛莊!”
“呵呵!”嬴政聽完便閉上了眼睛,問道:“話說那個蓋聶現在又在什麼地方?”
李斯猶豫了一下,回覆道:“回陛下!據說蓋聶出現在了邯鄲城!”
“唔,邯鄲!”
嬴政聽後,居然沉默了起來,面無表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陛下!”李斯試探的問道:“殿下所說設立錦衛的想法,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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