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嬴政給他拔掉了最長最深的一刺。
同時又留住了自己和李斯的師徒誼。
看著李斯,孟安緩緩開口道:“心似已灰之木,如不繫之舟,問汝平生功業,自有後人評說!師傅為我大秦勞半生,孟安在此謝過了!”
說著,孟安朝著李斯深深施禮。
李斯扶起孟安,眼中閃過一欣的芒:“李斯,也謝過殿下了。”
說著,李斯繼續道:“這天下之事,終究如同波瀾壯闊的大海,起落,變幻莫測。然而,我相信殿下的決斷,必將引領大秦走向繁榮。”
遠,蕭何已經悄然而至,但是蕭何卻沒有打擾這對師徒。
…
冒頓看著面前的親信,此人乃是他派去咸打探報的先頭。
在聽完親信的回報之後,冒頓一臉凝重:“如此說來,咸居然這般混嗎?”
親信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大單于!小的此行,也僅僅見到了幾位太子妃,而沒有見到太子殿下,還有始皇帝陛下!”
冒頓聽完親信的報後,眉頭鎖,心憂慮重重。
但是冒頓卻沒有說什麼,而是他對親信說道:“你此次前往咸打探報,做得很好。退下去領賞吧。”
“小的謝大單于!”
親信聽到賞賜,一臉的興。
而站在殿下的左邪於王和幾名親信,看到冒頓還在思索,互相看了一眼。
最後邪於王開口問道:“大單于,這種形勢,我們還要去咸嗎?”
“去!”冒頓點了點頭:“如今大秦邯鄲郡之已經平定,殿下一定會回到咸的。我必須要見一下殿下。”
說著,冒頓眼神中閃爍著芒。
有人立刻進言道:“大單于,如今我們南匈奴的實力,難道還需要畏手畏腳,要看一個太子的臉行事嗎?”
如今所有的胡族部落,都在傳言南匈奴乃是大秦太子殿下圈養的一條狼。
這南匈奴的諸王和首領在面對各胡族的時候,總覺得抬不起頭。
“是啊!大單于!我們匈奴人可是長生天的寵兒啊!”
聽著諸人的勸解,冒頓眼神中閃過一寒意。
到冒頓的寒意,諸人立刻安靜了下來,不敢再出聲。
片刻之後,冒頓才緩緩開口道:“你們錯了!能為太子殿下的狼才是我們南匈奴的榮幸!很快你們便可以看到結果了!”
說著,冒頓眼神中帶著殺機,看向諸人:“你們當真以為本單于興師眾的前往咸,就是為了跑馬圈地,要點種子嗎?”
眾人都紛紛低下頭不敢再出聲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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