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呂雉故意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孟安忍不住想笑。
冒頓已經躬對著白芷三人道:“冒頓見過三位太子妃!”
白芷連忙說道:“冒頓單于言過了!您乃是堂堂匈奴大單于,我們如何如此大禮。”
孟安也點了點頭,對冒頓說道:“冒頓,今日是我孟安的家宴你與我如同親兄弟一般,你在這太子府待了也有些日子了,無需過於拘謹。”
說著,孟安又對白芷解釋道:“無有點不好意思見你,改天再見吧!”
白芷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很快,菜餚擺上了眾人的桌子,孟安帶著諸人各自座。
看著自己桌子上的羊羹,還有眼前的諸多佳餚,冒頓心中慨萬分。
這些晚食,分明是孟安給他特地準備的。
一時間,屋空氣中瀰漫著羊羹的香氣。
孟安端起酒盞,看著眾人道:“說來也巧,今日是我回咸的第一晚,也是我的好兄弟冒頓回到咸!”
在冒頓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孟安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側過頭來與他對視,
於是,他站起形,對著眾人深深一禮,道:“公子恩,冒頓銘記在心。如果不是公子當場救下冒頓,只怕冒頓已經首異!”
“哎呀!冒頓老弟,你這是什麼話!”司馬欣在一旁勸道:“公…殿下是什麼人!當場你我兄弟們不都是跟著殿下起來的!”
說著,司馬欣有些惋惜道:“只可惜,英布、龍且幾位兄弟不在!”
一時間,冒頓也跟著應和了起來,場面也熱鬧了起來。
然而蕭何敏銳的察覺到,在這種溫馨的氣氛中,卻有一微妙的暗流湧。
果然,酒過三巡之後冒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放下了湯匙,他抬頭看向孟安,眼中閃爍著芒:“公子,冒頓回到咸,是有原因的!”
孟安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頓,他抬頭看向冒頓,眼中閃過一玩味:“冒頓,你的部落冬季雪災,韓信已經把你的事告訴我了!跑馬圈地也好,還是購買種子,我都會支援你的!”
冒頓卻繼續說道:“若是如此,匈奴一定能渡過難關,冒頓謝過公子了!可是冒頓還是有其他的事懇求公子?”
“哦?那是什麼事?”
孟安問完這句話,屋的氣氛就變得尷尬了起來。
蕭何頓時覺得裡嚼的羊都有些索然無味,目不斷掃向孟安和冒頓。
而白芷還在吃的津津有味,呂雉因為胃口不好,剛剛已經由虞姬陪著離開了。
冒頓緩緩起,來到孟安面前叩首道:“請公子助我!我冒頓願以心對天起誓!我冒頓及後人願意世代奉公子為主!”
孟安盯著冒頓,沉聲道:“冒頓!何至於此?”
冒頓抬起頭,目直視著孟安道:“我冒頓願意世代為公子鎮守漠北!”
孟安沉默了片刻,他深深地看著冒頓,彷彿想要看對方心中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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