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之中,盜蹠的聲音適時響起,打破了這份微妙的平衡:“蓋聶兄,我不管你心裡怎麼想,我只問你,這筆買賣,咱們還做不做?如果不做,咱們就此別過,兄弟們的飯碗可不能等閒視之。”
盜蹠的話語直白而現實,即便是與蓋聶私甚篤,也無法忽視手底下還有幾百號兄弟的生計。
“這筆買賣,我們當然要做!”
孟安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他翻下馬,步伐沉穩地走向伍添。
雖然孟安面無表,一臉平靜。
可是在伍添看到後,臉瞬間變得煞白,聲音中帶著一抖:“小……小兄弟,你要做什麼?”
“唰!”
一道寒閃過,孟安手中的長劍如同龍騰九天,瞬間出鞘。
伍添的人頭應聲而落,鮮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面。
這一幕,讓一旁的白無不驚呼:“我的天!”
提起伍添的人頭,孟安淡淡掃視著諸人:“伍添販賣人口!草菅人命,罪不容誅!大秦錦衛在此!誰敢不從!”
月兒目睹此景,雙目圓睜,嘶吼著:“不要!”
而三兒更是怒不可遏,咆哮著衝向孟安:“我與你們拼了!”
一時間,伍家堡的護衛與家丁們也紛紛怒吼著撲了上來,一場戰一即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如同戰鼓催徵,鍾離昧一聲哨響,接著,塵土飛揚中,近千匹騎兵如洪流般湧來,將伍家堡團團圍住。
盜蹠的臉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失聲道:“……軍!”
軍的到來,徹底改變了戰場的局勢。
原來孟安並不是沒有後手,在他們的後方一直有一支騎兵隊伍在跟隨護衛。
鍾離昧以及數名龍衛都和這支騎兵保持著聯絡。
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護衛與家丁們,在軍的鐵蹄之下,瞬間臉慘白。
月兒呆立當場,著眼前的一切,眼中滿是絕與不甘。
深知隨著伍添的死,伍家堡的輝煌已過往雲煙。
而與蓋聶之間,也似乎隔著一道難以逾越的鴻。
蓋聶著月兒,眼中既有重逢的喜悅,也有難以言說的痛楚,他緩緩開口:“月兒,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月兒的眼神閃爍不定,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蓋聶大哥,很多事,已經回不去了。阿叔和阿嬸確實因山匪而死,但救我之人,確實是伍添。只是,這一切的背後,有著太多的無奈。”
隨著月兒的訴說,一段塵封的往事逐漸浮出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