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看著冒頓說道:“該考慮你的終生大事了!”
如今的冒頓雖然對南匈奴掌控力十足,但是有一個重要的問題。
他沒有妻室,也沒有子嗣。
一旦冒頓出什麼意外,南匈奴只怕立馬會變一個無法控制的惡狼。
而有了家室,對於冒頓來說也有了一份羈絆。
冒頓看著孟安,明白了孟安的想法,只得苦笑道:“這…公子您牽掛了!只是冒頓沒有統一匈奴,實在是不願意考慮這些事!”
好傢伙,你以為你是霍去病呢!
倒反天罡啊!簡直是。
這時候,白無、鍾離昧和紀信也走了進來。
看著白無,孟安忍不住笑道:“你怎麼帶著他們來了?”
白無瞥了一眼孟安,問道:“你要給冒頓介紹雅娜姑娘嗎?”
剛剛他已經在帳外聽到了孟安和冒頓的對話。
知道孟安是想讓冒頓去娶雅娜之後,白無鬆了口氣。
畢竟至和他姐白芷競爭的人了。
孟安困的看著白無:“是啊?怎麼啦?不然你以為呢?”
鍾離昧看著孟安問道:“公子,因為四周沒有什麼可以放牧的東西,這個匈奴部落已經準備遷移了!我們是繼續跟著他們深呢?還是離開這個部落?”
“不能離開!”冒頓看著諸人,說道:“如今我們雖然控制了這個部落頭人,但是我們一旦離開,他們肯定會向那些大部落的匈奴貴族告。”
“雖然他們不知道我們的份,但是也料定我們不是一般人!所以必須要把這個小部落掌控住!”
聞言,孟安點了點頭看著眾人道:“冒頓說的對,如今的這個小部落已經為了我們手中的雙刃劍!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好好玩一玩?”
鍾離昧皺了皺眉:“殿下,您的意思是我們要繼續深嗎?”
孟安微微一笑,說道:“怎麼?鍾離你會怕嗎?”
鍾離昧連忙說道:“殿下何出此言?鍾離只是…”
鍾離昧當然不怕,但是他擔心的是孟安的安危。
尤其是孟安剛剛好,他可不想再讓孟安再出什麼意外。
孟安走到鍾離昧前,拍了拍鍾離昧的肩膀,說道:“鍾離!你放心吧!我們這麼多人,怕什麼?大不了殺出他一個天昏地暗,看看誰的骨頭更一些。”
聞言,孟安的眼神閃爍著銳利的芒,彷彿一頭剛剛磨礪好爪牙的獵豹,準備撲向獵。
他看向眾人,繼續說道:“我們不僅僅要深,更要以此為契機,拿下頭曼單于黃金汗帳。”
孟安環顧四周,目在每個人的臉上掃過,他清楚,這些人都對他忠心耿耿,願意為他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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