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呂雉嫁給了自己,這兩人一個是大舅子,一個是小舅子。
只要是人才,該用就用。
如果只是留在錦衛,那將是對他們能力的極大浪費。
他坐在營帳,沉思良久,考慮如何更好地利用這幾人。
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帳外卻傳來一個聲音:“范增求見太子殿下!”
“範師!”
聽到這個聲音,孟安興的站了起來,連鞋都沒有穿便跑了出去。
鍾離昧沒有來的及跟出去,便聽到帳外傳來范增的聲音:“哎!哎!殿下!我這把老骨頭可是經不住啊!”
…
軍帳外,范增拍了拍孟安的肩膀,先是一番噓寒問暖,隨後便進正題:“殿下,您可是瘦了。聽說您還在漠北大病一場。”
孟安微微一笑:“說來慚愧,若是能有範師的就好了!”
說著,把范增請進了軍帳中。
范增看著孟安,一臉欣地說道:“太原郡的煤礦可謂如火如荼!殿下發現的這些黑金,以後在冬季取暖可是有大用啊!況且,便是不在冬季,燒水做食也是有大用。”
孟安微微一笑,看著范增說道:“範師找我來,應該不會是因為這個事,來誇我的吧?”
“那是自然!”范增點了點說道:“如果老夫所料不錯,殿下如今應該有三個去!”
“一自然是返回咸,畢竟西域諸王前來,也是大事!你還需要跟著朝拜的況,確定下一步對西域的計劃!”
“二則是留在這裡,等待漠北疫結束之後,徹底滅掉這個心頭之患。”
“三是前往齊地膠東等地,準備東渡蓬萊之事。”
聞言,孟安連忙回道:“範師神機妙算,這確實是現狀,範師以為應當如何?”
范增微微頷首,繼續為孟安分析局勢:“這三種選擇,都有其利弊。
返回咸,固然可以藉此機會穩固您的,及時掌握朝廷大局。
留在這裡,可以親自監督漠北疫的防控和治理,可以隨時北上進攻匈奴人,確保萬無一失,頭曼單于撐不了多久了。
至於前往齊地膠東等地,范增老矣實在是不知道殿下所謂何事。”
孟安沉思片刻,緩緩開口:“範師以為,我該如何選擇?”
范增凝視著孟安,眼神深邃:“選擇之道,不在他人,只在殿下心中。然而,無論殿下做出何種選擇,老夫都支援殿下!此來自然也是協助殿下的!”
聞言,孟安看向范增,問道:“若是如此,孟安向範師請教,漠北之事。”
范增微微一笑道:“漠北之事,殿下之計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拿下水源又有煤炭!幾乎已經解決了我們在漠北的生存問題。”
要知道,以為匈奴人在漠北生火用的是曬乾的牛羊糞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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