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祿爺,”
管家皮笑不笑地說,“郡尉大人聽說您前日遇襲傷,特意送來些補品。”
孟安連忙躬:“這怎麼敢當...”
“郡尉大人還說了,”
管家打斷他,“明日要在府中設宴,為琅琊來的貴客接風,請祿爺務必到場。”
孟安心頭一。
這分明是鴻門宴!
待管家離去後,盜趾在孟安後,一臉的憂心忡忡:“殿下,這宴無好宴啊。”
“未必。”
孟安眼中閃過,“危機往往暗藏機遇。郡尉此來,或許正是我們的突破口。”
他快速寫下幾個字,給山羊左:“立即傳給三娘,讓查清郡尉此行的真實目的。”
夜深人靜時,孟安獨自對著一盤棋局沉思。
黑白棋子錯,正如眼前錯綜複雜的局勢。
田氏、郡尉、還有子虛烏有的銀礦...這些線索似乎都指向一個更大的謀。
“殿下,”
窗外忽然傳來三孃的聲音,“查到了。”
孟安推開窗,三娘如夜鶯般輕盈躍。
“郡尉此來,明面上是巡視海防,實則是為了...”
三娘低聲音,“護送一批特殊貨前往南越。”
“什麼貨?”
“不清楚,應該不是豔,但郡尉用了戰船護送,可見非同小可。”
聞言之後,孟安若有所思:“看來這宴席,我是非去不可了。”
…
傍晚,田府宴會廳燈火通明。
孟安扮作的田祿在角落,暗中觀察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郡尉王賁坐在上首,與田儋談笑風生,但孟安注意到,他的目不時瞥向後堂。
酒過三巡,田儋突然舉杯:“今日除了為郡尉接風,還要慶賀一樁喜事——小薇兒與郡尉公子定親!”
滿座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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