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丞相大將軍已經到宮殿外了。”
有侍稟報道。
扶蘇沒有轉,只是淡淡地問:“他帶了多人?”
親衛猶豫了一下:“除了親兵,還有...一個俘虜。”
扶蘇終於轉過來,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苦笑:“看來我們的“丞相大將軍”又有了事要稟報了。”
說罷了,章邯大步走殿,鐵靴踏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扶蘇發現,章邯比上次見面更加壯實了,臉上的那道傷疤已經結痂,卻更添幾分兇悍之氣。
在他後,兩名親兵拖著一個奄奄一息的夜郎人,在地上留下一道暗紅的痕。
“大王。”
章邯抱拳行禮,作標準得挑不出一病,眼神平平靜靜,
“我們在前往蜀的道上,發現了此人。”
扶蘇的目落在那夜郎人上:“這是?”
看清此人的面貌之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章邯咧一笑,出森白的牙齒:“這是…試圖聯絡咸舊部的叛逆。微臣特意帶來,請大王發落。”
殿突然安靜下來。
半響之後,扶蘇才苦笑道:“章邯將軍!你不是這樣的人,為何要如此咄咄人呢?”
殿燭火搖曳,將扶蘇消瘦的影拉得很長。
見章邯沒有回話,他緩步走下王座,玄王袍拖過石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章邯的右手始終按在劍柄上,沒有出聲。
“將軍說這是叛逆?”
扶蘇在那人面前蹲下,手指輕輕抬起對方下。
那人臉上佈滿痕,左眼已經腫得睜不開,但右眼中仍有一倔強的亮。
“千真萬確。”
章邯的聲音像鐵石相擊,“此人暗中聯絡咸舊部,意圖不軌。”
說是,章邯頓了頓道:“這一點,蕭何大人的回信也確認了。”
扶蘇的指尖到此人乾裂的,到一陣微弱的氣流。
那人用幾乎不可聞的聲音說了幾個音節,間發出咯咯的聲響。
“他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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