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衛署的迴廊曲折幽深，牆壁上懸掛的刑在影中若若現。
遠約傳來慘聲，像鈍刀般割裂清晨的寂靜。
“蕭侯來得比預計的早啊。”
陳平從廳轉出，錦袍一塵不染，手中把玩著一顆黑的珠子。
他眼角含笑，目卻越過蕭何的肩膀，在夏侯嬰上停留了一瞬。
“咦，這珠子是…”
看著陳平手裡的珠子，蕭何微微一愣。
陳平微微一笑，說道：“這珠子是西域供上來的夜明珠，比那東海的夜明珠還要亮。”
蕭何的目在陳平手中的黑珠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異。
那珠子表面看似烏沉無，卻在影中流轉著幽藍的暗芒，一看就不是凡。
“西域的夜明珠？”
蕭何緩步上前，笑著道，“陳大人倒是好，連西域新貢的寶都能先睹為快。”
“我可是知道，蕭大人也被陛下賞賜了不奇珍易寶呢。那些所謂國王在蕭何面前，也是各個恭敬。”
陳平笑而不語，指尖一翻，那黑珠竟憑空消失。
接著，他側讓開道路：“蕭侯請。有人已在堂等候多時了。”
蕭何忍不住微微一愣：“有人？是誰？”
蕭何眉頭微蹙，腳步卻不自覺地放慢了。
錦衛署堂素來是機要重地，能不經通報直接在堂等候的人。
只怕，整個咸城不超過五個。
“陳大人這是在打什麼啞謎？”
蕭何的聲音依然平穩，卻已經有所懷疑。
陳平笑而不答，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
夏侯嬰想要跟上，卻被兩名突然出現的錦衛攔住了去路。
“蕭侯見諒。”
陳平輕聲道，“那位貴人說了，只見您一人。”
穿過三道暗門，堂的青銅門緩緩開啟。
蕭何瞳孔驟然收——
燭搖曳中，一個著深的背影正負手而立，腰間懸掛的龍紋玉佩在燈火下泛著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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