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是真的？“
他挲著腰間玉佩，語速比平時慢了幾分，”那個什麼倭國，當真有嗎？“
燭火”啪“地了個燈花，映得李斯半邊臉晴不定。
”而且就算有，為什麼殿下攻打一個矮人國的執念這麼深？“
李斯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蕭何尋求答案。
“怪不得，殿下突然就缺錢了呢！”
“那徐福說東海有仙島，偏偏殿下說有個矮人國，也難怪家蠢蠢了。”
蕭何琢磨了一下。
看著李斯，他小心說：”有沒有可能是這個倭國有銀山金山，取之不盡。“
”銀山金山？“
李斯眼中一閃，但隨即又搖頭，”開什麼玩笑，有金山銀山也不過是死的。“
“說到底，糧食才是本！這一年的拓荒，讓各郡都極大的緩解了糧荒。”
蕭何也點了點頭，回應道：“殿下離開咸之前，曾經想要再免幾年稅。”
李斯的手指突然停在玉佩上，發出”咔“的一聲輕響。
”免稅？“
他眼底閃過一銳芒，”難怪我聽說新的治粟史最近在重算各郡的倉稟。不過...“
突然低聲音，”以商利代替稅，到底可不可行？“
蕭何瞳孔微。
李斯的手指輕輕敲擊案几，發出沉悶的聲響。
”以商利代稅？“
蕭何眯起眼睛。
那張向來沉穩的面容竟浮現出一罕見的猶疑，”殿下這是要效仿管仲？可管仲當年行的是山海之策，鹽鐵專賣，利歸國庫。而如今......“
他忽然停住，目銳利地盯向蕭何：”難道讓商賈替朝廷養兵？“
李斯微微搖頭，笑著道：”你多慮了。殿下只是覺得，與其強徵賦稅，不如讓商路暢通，使民富而國不貧。“
”民富而國不貧？“
蕭何嘆了口氣，”先生，你我都清楚，商賈之利，向來是聚於豪強之手。”
“若放任商路繁盛，而不加以節制，只怕不出十年，天下財富盡歸烏氏倮、寡婦清之流，而朝廷反倒要看他們的臉行事！“
窗外風聲漸，燭火搖曳，映得兩人臉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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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