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蓋聶一行人馬抵達臨淄,悄然住孟安宅邸。
“蓋先生,一路辛苦。”
孟安親自迎接,對這位劍聖的到來表示了極大的重視。
“分之事,殿下。”
蓋聶依舊言簡意賅,但站在那裡的存在本,就足以穩定人心。
白無看到蓋聶,更是興不已,圍著問東問西。
得知蓋聶和荊如風比試一場,白無忍不住對那場與荊如風的比鬥嚮往之至。
“蓋聶大哥!你是真的厲害!這荊如風。當年可是害的我吃了不的苦頭。”
“所以,我也算給你小子報了仇。”
蓋聶只是淡淡點頭,並未多言。
隨著蓋聶的到來,孟安手中的牌已然湊齊。
經濟上,掌握了孔氏巨金與田氏秘藏;軍事上,有虞子期的銳和即將可用的郡兵
報上,有盜蹠的江湖網路和田薇的商戶眼線。
如今在高階武力上,更有劍聖蓋聶坐鎮。
道義上,他手握孔氏私鑄錢幣、勾結叛逆、盤剝百姓的諸多罪證。
可以說是,天時地利人和都備齊了。
是時候,對孔氏發最後的總攻了。
孟安並未急於直接攻打琅琊孔氏府邸,那樣即便功,也容易引發地方盪和士林非議。
他要的,是讓孔氏在眾目睽睽之下,自行暴其罪行。
他令王仰加大了對臨淄城孔氏錢莊和工坊的清查力度,尤其是幾家被懷疑與私鑄新幣有關的工坊,派兵圍住,擺出要強行搜查的架勢。
同時,讓虞子期和白無故意放鬆對幾條通往琅琊小道的監控,做出注意力被吸引在臨淄城的假象。
力之下,孔玥果然坐不住了。
深知,一旦工坊被查,新幣之事必然暴。
必須儘快將留在琅琊的最關鍵證據——新幣母範和與那些“墨家弟子”的原始通訊——轉移或銷燬。
在一個風雨加的夜晚,數輛封的馬車在量但極其悍的護衛下,悄悄駛出孔府,試圖利用雨夜和孟安“被吸引”的注意力,將東西運往海邊一秘地點,準備裝船運走。
然而,他們的一切行,早已在盜蹠和重新投工作的田薇眼線監控之下。
“魚兒咬鉤了。”
孟安接到報,角勾起冷冽的弧度,“蓋先生,子期,無,該收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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