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什麼國際玩笑?我要是知道是誰我早就說了出來,早放咱們回家了,還用得著在這裡和你們猜來猜去的。”李媛媛不屑地斜了崔欣一眼。
“你們倆都先別吵吵了,吵過來吵過去的也吵不出個所以然來。媛媛,你說你懷疑是我們店裡的人拿的項鍊,說說你的懷疑目標。”一組組長打斷們兩個的爭吵,詢問地看著李媛媛。
“我沒有懷疑任何一個人,又懷疑所有人,因為誰都不是小,誰都有可能是拿項鍊的人……”
“你說那是個屁!誰都沒有,又誰都了,我們上連個兜都沒有,到底是怎麼項鍊的?難道是有人想運毒品一樣,把金項鍊吞到了肚子裡,那不是吞金自殺嗎?你說誰會傻到為了一條項鍊賣命?”
李媛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崔欣搶過話頭,搶白了一頓。
“李媛媛,你這樣一再的說是我們店員的問題,難道是你看到了什麼?”二組組長問。
“沒有看見,我是說我們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所以我建議先搜一搜,如果搜不到項鍊,就證明我們是清白……”
“這樣不好吧?你也沒有懷疑件,就盲目搜,這對我們這些店員不公平吧?”二組組長有點兒遲疑。
“沒有什麼公平不公平的,既然李媛媛這樣說了,那就檢查吧,省的有人整天疑東疑西的。”崔欣開口了。
“既然你們都同意檢查,那就檢查一下你們的儲箱,反正現在你們穿的工裝,藏不了任何東西,檢查一下儲箱就行了。”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安然媽媽也就同意搜查儲箱。因為上班穿的都是工裝,為了方便員工存放服和隨品,店裡有一間專門的更室。更室裡放著兩個儲櫃,每個員工在儲櫃上,都一有個儲箱,各自的儲箱都是自己用鎖子鎖上的。這個店裡沒有員工宿舍,店員都是住家裡或是租房住,沒到下班時間,誰也還沒有離開過店裡。即便是真的有人拿了項鍊,也沒有機會送出去,只能放在儲箱裡。
員工們在更室裡站三排,看著兩個組長搜查儲箱,開始的幾個,查的還比較順利。檢查到崔欣的儲箱時,崔欣給出去的鑰匙,竟然打不開的儲箱的鎖子。崔欣自己上去試了試,鎖子仍舊打不開。
“這是怎麼回事?我早上來的時候,鎖子還能開啟,中間我也沒有過這個鎖子,這怎麼就打不開了?”
崔欣皺著眉頭,拿鑰匙使勁兒的擰著鎖孔,“咔吧一聲”,鎖子沒有開啟,鑰匙折斷了。
“不願意讓人檢查也就算了,崔欣,你何必故意把鑰匙擰斷,難道鑰匙斷了,就可以逃避檢查了?”李媛媛在一邊怪氣的。
“李媛媛你口噴人!要是不想讓檢查,我給你們鑰匙幹什麼?這鑰匙不結實,我能有什麼辦法?我今天就是把鎖子撬了,也得給你們檢查。”
崔欣懟著李媛媛的同時,四找可以撬鎖的東西,找來找去,在儲櫃的下面,找到了一段鋼筋。把鋼筋的一頭到鎖子與門鼻之間,用力一扳,“咔嚓”一聲,門鼻直接從儲櫃上下來,儲櫃的門“哐當”一聲打開了。
“看吧,都好好看看,裡面到底有沒有……”
項鍊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崔欣就睜大了眼睛,突然發現,組長從自己儲櫃的包裡扯出了一項鍊。金燦燦的項鍊晃的眼睛生疼,崔欣半張著,是說不出來一個字。
“怪不得你反對搜,原來項鍊真的在你這裡。”李媛媛首先驚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