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斌磊媽媽說著,走到李梟斐邊,和並排站在一起,心肝的逗弄起李梟斐的兒子來。
“于斌磊你是有皇位,還是有億萬家產,必須需要有個兒子來繼承?”三姑看著仍舊抱著李梟斐孩子的于斌磊問。
“還說我搞封建迷信,我看你這個老太太才是封建迷信的火炬手,引路人。這都什麼年代了,男早就平等了,你還活在大清朝。有這在這兒打仗的工夫,出去找個理髮店,好好洗洗你的腦子。對了,理髮店只管洗頭髮,不能洗被驢踢了的腦子,你這輩子只能當腦殘了。”
小護士幫助三姑喂孩子後,本來要去抱另一個孩子了,邊走邊給於斌磊媽媽來了幾句。于斌磊媽媽沒上過兩年學,小護士的詞沒有聽明白,但是知道那不是什麼好話。
“你這個小護士,真本事沒有,淨說些圪僚話。腦子都被驢踢腦癱了,還賴在醫院裡不走,真是耽誤人家病人。”
“媽,是在罵你呢?”李梟斐憋著笑提醒,覺得自己婆婆的話太不解氣了。
“我知道狗裡吐不出象牙,這樣牙尖利的人,品德肯定不好,就不能讓在醫院裡當護士。老二,你趕去舉報品德敗壞,打罵病人,讓醫院把開了。”于斌磊媽媽推了推坐在床上的于斌磊。
“你以為醫院是你家開的,想開了誰就開了誰。自己沒事兒找事兒來醫院裡胡鬧,還讓醫院開了護士,你們的臉可真大。”三姑白了于斌磊家人一眼,繼續餵。
“抖—抖。”
李梟斐兒子,著子,使勁兒往三姑的方向掙扎。十個多月的孩子,雖然不會說話,力氣卻不小,于斌磊差點兒都抱不住他。
“你要幹什麼,在這兒玩著不好,非要來回走啊?”于斌磊說著,把孩子舉了起來。
“他要看狗狗,出門的時候我逗他說出去看小狗。這孩子記真好,長大了一定很聰明,現在還記得看狗狗,他是把清素的孩子當小狗了。”于斌磊媽媽笑著說。
“滾出去!”
怕嚇到懷裡的孩子,三姑的聲音不大,滿眼都是憤怒的火焰。于斌磊被被李梟斐的孩子鬧著,沒有聽清三姑說了什麼,于斌磊媽媽只顧逗自己的孫子,也沒在意三姑說了什麼。李梟斐一直在盯著三姑看,把的話都聽了去。
“清素,你這樣做就不對了。咱媽帶著偉偉來醫院看你,你沒有一句好話就算了,還咱媽滾,這是你對待長輩的態度嗎?”
李梟斐尖著嗓子,故意大聲說著。的聲音太尖厲,三姑懷裡的嬰兒到了驚嚇,鬆開了頭,大聲哭嚎起來。
“這是怎麼了?吃的好好的,哭什麼?”
于斌磊說著,把李梟斐的兒子放到床上,去看三姑懷裡的嬰兒。兒出生後,住在保溫箱裡,每次抱來吃完就被抱走了,于斌磊還沒有聽孩子哭過。
李梟斐的兒子被于斌磊抱習慣了,看到于斌磊離開,著手去夠于斌磊。李梟斐只顧看三姑,本沒有去看自己的孩子,于斌磊媽媽逗孩子,也沒有去抱孩子。李梟斐的孩子,往前著子,撲了個空,一頭從床上栽倒了下去。
“哇啊—哇啊—”李梟斐的孩子的還沒有掉到地上,扯開嗓子哭了起來。于斌磊聽到侄子的哭聲,忘了看三姑懷裡的嬰兒,回一把把李梟斐的孩子從地上撈上來,抱到了自己的懷裡。于斌磊媽媽和李梟斐,也從床對面繞過來,一邊關懷于斌磊懷裡的孩子,還不忘指責于斌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