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幹什麼呀?把孩子扔床上就不管了。”李梟斐責備于斌磊。
“我看小妮兒哭了,我就放下偉偉過去看看,誰知道你們兩個人都不看……”
“老二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不知道你侄子會來回爬了,咋能不管不顧的丟下他就走。看你把俺大孫子給摔啥樣了?來,看看,你這個破叔叔摔著俺乖孫兒哪兒了?讓給俺乖孫兒吹吹。”
于斌磊媽媽責罵著于斌磊,手忙腳的在孫子的上渾上下仔細檢查。一邊看,一邊用手在孫子的頭上上輕著,還用往孩子的腦袋上輕輕地吹氣。
“呼啦呼啦兒,嚇不著,呼啦呼啦兒,嚇不著。”
“媽,你髒不髒啊,裡的口氣往孩子臉上吹,你也不怕把病菌傳染給了孩子。”
李梟斐看著于斌磊媽媽往孩子臉上吹氣,在旁邊大聲呵斥。要是放在平時,怎麼也得反駁幾句,可是今天,孩子摔了,李梟斐說什麼也不會在意。
“不吹了,不吹了,咱趕叔叔抱著我們出去哄哄,給我們舉高高。”于斌磊媽媽推著于斌磊,就往病房門口推。
小護士抱著第二個嬰兒進來,看到病房裡孩子哭大人鬨鬨的一片,于斌磊媽媽還推推搡搡把于斌磊往外推,忍不住呵斥道。
“你們這是幹嘛?非要在病房裡鬧騰,也不怕驚著月子裡的孩子?”
“啥孩子不孩子的,真是不長眼,你沒看見俺乖孫兒著了嗎,你還矗立在這兒幹什麼。”于斌磊媽媽沒好氣地瞪了護士一眼,卻沒有停下推于斌磊的作。
于斌磊被他媽媽推的沒法,隨著他媽媽的手往外走。李梟斐的孩子還在撕心裂肺地哭著,他要是繼續在屋裡待下去,他的兩個兒也得被這哭聲嚇哭。
“出去給他買點兒東西喂喂,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偉偉顧著玩兒了,沒有吃東西。”
于斌磊已經走出了病房,他媽媽又攆到病房門口,囑咐了一句。
“知道了。”
于斌磊裡回答著,人已經快步走出了婦產科。他侄子的哭聲,在走廊裡待一分鐘,就能把全科的孩子哭醒。
于斌磊媽媽回到病房,三姑已經喂好了一個孩子,讓小護士抱走。另一個孩子,也在懷裡開始吃。
“清素,你都住了十來天醫院了,還賴在醫院裡不走,你是把醫院當家了嗎?”
于斌磊媽媽走回病房,隔著一張病床,惡狠狠的盯著三姑。
“我住在醫院,不用你伺候一天,不花你一分錢。你管我回不回去啊?”三姑的語氣並不好。
三姑不想和于斌磊媽媽計較,不是怕,是還在坐月子。要是因為和吵架,生氣把氣回了,就得不償失了。但是,也不是泥的,任由扁圓。剛才于斌磊把自己的孩子比作小狗,明顯就是不把自己的孩子當回事兒,拿們當李梟斐兒子的玩。要是再不說話,那們真就把當柿子,長此以往,不知道怎麼磋磨自己和孩子。
“真是反了你了,你有多大的功勞,還想讓我親自伺候你?我放著自己的親孫子不管,跑來伺候你一個外人,我是暈了還是傻了?我能允許張嬸來醫院伺候你,已經給了你天大的臉了,還想著讓我來伺候你,做夢吧你,夢裡啥都有。還說沒有花我的錢,那天你爸來醫院的時候,沒有給你五百塊錢?別以為你不是從我手裡接的,我就不知道,他拿的錢都是我的錢,沒有他一分。”聽三姑反駁,于斌磊媽媽更氣了。
“你的錢?你的錢是哪裡來的?你這輩子掙過一分錢嗎?張嬸的保姆費,是于斌磊出的,他出錢僱的保姆,不能伺候我月子,難道要一直白伺候你嗎?實話告訴你吧,本來打算明天我出院回去後,讓張嬸回別墅的。現在我改主意了,讓張嬸跟著我一起回去,你別想再過來手飯來張口的日子了。”三姑不生氣,聲音還是提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