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回到無妄後,打了個哈欠睡著了。睡後,他的又幻化了瀑布。也許是球球有些疲憊的原因,今日的瀑布看起來有些不急不徐,沒了往日的磅礴氣勢。
而念兒回到月泉後則坐在月泉邊欣賞起了那片片的龍香花。
羌兒呢也是早早的回到了落林,此時他的腦海裡不斷地回想起元一師父說的那句話:“你和球球都無法像念兒那樣心無旁騖,是否應該從你們自找找原因?”許久羌兒才回過神來。只見他時而呆呆地著空中游弋的藍菸葉時而瘋狂地對著它們彈出一些小火球。大片的藍菸葉被擊中後緩緩落下,那幽然的軌跡消失在靜謐的樹林裡。縱然萬籟俱寂卻按捺不住羌兒悸的心。突然,羌兒用手胡地著自己的頭髮,隨後又抱住腦袋,把頭埋進臂膀中。他好像不希任何人猜自己的心思,只想把所有的秘都深埋進自己的心海里。很快,羌兒的化作一團團的火球,這些火球綻放出幽冥的,彷彿要將那心海的秘化為灰燼,只有這樣自己抑的心才能重獲自由似的。
次日清晨,一條小河緩緩的流過,水流撞到口的石頭,濺起滴滴水花。這些水花灑到念兒上,把從夢中驚醒。如往常一樣,念兒想要抖一下自己的翅膀,但奇怪的是背部的經絡像是被封住一般,毫無知覺。念兒扭頭順著自己的肩膀向後看,發現自己的翅膀沒了,突然一陣恐慌襲上心頭。
不遠,球球正趴在一個四四方方的石墩上睡覺,只見他的臉頰一側的在的石壁上,而臉上多餘的都了出來。此時的他正閉雙眼,角還著笑意,彷彿夢裡面正品嚐著千年一遇的食。
而羌兒則雙臂枕在腦袋下面睡著,只見他的眉頭時而舒展時而蹙,讓人捉不他在想什麼,不過那俊的面龐卻給人一種既神秘又落寞的覺。不讓人想到一句詩:人生自是有痴,此恨不關風與月。
念兒見兩人仍睡著便獨自來到口,只見坐在地上俯下子往河裡看。眼前的河水清澈見底,倒映著念兒的綽綽姿。不遠一條小魚緩緩遊過劃破了水中的人畫卷。那條小魚頂著大大的腦袋浮出水面吐著氣泡,那明的三角形上還點綴著橙的花紋。突然一顆小石子朝這邊飛來,剛好擊中小魚的腦袋。也許是用力過猛,那小魚的子直接離開腦袋並落在了水底的白石上。不過令人到奇怪的是,那小魚兒的腦袋上很快就又長出了一個,而那掉落在白石上的不知何時又長出了一個腦袋。
念兒抬起頭朝著石子飛來的方向去,看見河中有一座小島,島上有一顆枝繁葉茂的大樹,樹下坐著一位白年,那年正朝著念兒所在的方向扔著石子。而小島的旁邊還泊著一艘狹長的小船。這是念兒第一次看到陌生人,只見趕回子,並跑到球球邊小聲地說道:“快醒醒,快醒醒。”
球球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只見他那圓滾滾的在石墩上滾了一圈後跌落下來。他一邊著屁一邊大聲地說道:“是誰打攪我的好夢?”只見念兒出手指放到自己的上輕聲說道:“虛,小點兒聲。”球球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念兒問道:“你翅膀呢?”念兒攤開手聳了聳肩膀回道:“我醒來就這樣了。”此時羌兒被他倆的說話聲驚醒了,只見他雙手撐地,兩彎曲,雙腳用力一蹬便站了起來。
羌兒起來後先是走到口查看了一番然後說道:“看來師父已經把我們送到了水球。我們可以問問那個年,說不定能找到我們想要的答案。”說著羌兒朝那個白年揮了揮手示意他過來。那年原本正無聊地往河裡扔著石子,看到這邊山裡有人揮手便起坐著小船朝這邊駛來。那小船像是有靈似的,不用手便可以行駛。沒過多久,小船便在口停下。那年看見羌兒在口站著,興地從船上跳下並對羌兒說道:“你好,我阿正,你呢?”羌兒聽後回道:“我羌兒吧。”
阿正聽後上下打量了一番羌兒,見羌兒生的龍眉目氣宇不凡的樣子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家是哪裡的?”羌兒並不想太多資訊給陌生人但一時間又不知怎麼回答,竟突然沉默了。好在球球及時打破了尷尬,只聽他大聲地說到:“嗨,我是球球,你知道哪裡能弄到吃的嗎?”阿正並沒有看到球球,所以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只見他循聲去看見羌兒後不遠的石墩上坐著一個個頭不高,四肢圓潤,材短小,態滿,有些呆萌可的小子。
球球一邊說話一邊朝他走來。阿正看著球球臉頰上隨著步伐一起有節奏的晃著的時忍不住笑了起來。念兒見狀也跟著球球走了過去。當阿正看到球球後的念兒時忍不住驚歎道:“這簡直比畫中的子還要漂亮。”說著子不由自主地朝念兒靠了過去。羌兒見狀,趕把念兒擋在後,面慍怒,並用手抵住阿正的口。羌兒本想借助手部的力量把阿正推開,但奇怪的是自己手上的位像是被封住一樣怎麼也發不出力來。球球倒是並沒有發現羌兒劍拔弩張的氣勢,只見他如往常一樣大大咧咧地說道:“你船上有沒有吃的?”
阿正這才從念兒的貌中緩過神來並回道:“吃的?哦,我船上倒是沒有,不過你們可以去我家吃。我家離這不遠,而且我阿姐做飯特別好吃。”球球一聽高興地拉起阿正就往船上跑,還不忘回頭對羌兒和念兒說道:“你們倆墨跡什麼呢,快跟上!”就這樣,羌兒拉起念兒的手也往船上走去。
他們幾人坐上船以後,小船便自朝阿正家的方向駛去。球球見船自行駛起來興地說道:“以前真是錯怪師父啦,沒想到他把咱們送到這麼好的地方,有吃有喝的,嘿嘿。真是哉哉!”阿正聽後問道:“你們的師父是誰啊?他為什麼要把你們送到這裡?”
球球聽後回道:“我師父可厲害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這世上就沒有他老人家辦不到的事。”阿正聽後回道:“我不信,吹牛的吧?我在西澤生活了這麼久還沒見過有這麼厲害的人呢?”球球聽後回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師父豈是一般人能見得到的。”阿正聽後說道:“那你師父住在哪兒?能不能收我為徒啊?”球球聽後回道:“收不了,我師父不在這兒。”阿正追問道:“那在哪兒?是在東澤還是北澤?”球球聽後搖了搖頭。阿正繼續問道:“那就是南澤了?”球球聽後襬擺手說道:“什麼七八糟的,大人的事兒你打聽。你只需要知道我師父很厲害就行了。”
阿正見球球不想太多也不想打破砂鍋問到底便轉移話題說道:“你們剛剛去的那個山洋,那個的口平時都是被水淹沒著的,所以平日裡很有人來這兒。也不知怎麼了,今天這口竟出了水面。對了,不知道你們聽說過沒有,那個洋曾經住著一位仙人,這位仙人救過這裡的百姓,所以人們也把洋稱作仙人。”
念兒聽後很興趣的問道:“仙人?什麼樣的仙人?”阿正見念兒主與自己搭話竟不由自主地臉紅起來。只見他用手梭著自己的後脖頸說道:“我也沒見過那位仙人,是從老一輩的人那裡聽說的。據說那位仙人給自己命名為虛無大師。”念兒聽後裡默默地重複著:“虛無大師?”然後便陷了沉思。
阿正見念兒專心地思考著便也不再說什麼了。此時的羌兒則仰著頭看著空中如綢緞般的雲朵。球球則用一隻手撐著下,另一隻手逗著水裡的魚。沒過多久,遠有一個橋顯現出來。那橋是用像冰塊一樣明的白石砌的。橋的另一頭通向一個村落。那村落的房子也都是用白石壘砌而。從遠看,大大小小的院子加來也不足百戶。
小船駛到橋頭停了下來。阿正跳到橋上說道:“到家了。”球球聽後興地跳上橋,一邊走一邊看著由橋下面游來游去的小魚兒。而阿正則走到船邊準備扶念兒下船。但是羌兒卻搶先一步跳下船並扶念兒上了橋。阿正見狀只得尷尬地把手了回去。
他們幾人走下橋來走在村落外面的一條小路上。路的一邊是清澈的河水,另一邊則是種滿植的菜園。菜園的另一邊就是整齊排列的院子。阿正領著他們朝自家院子走去。正走著,念兒被一菜園裡的小小植被吸引住了目。只見那植的高度也就只有十釐米,小小的枝幹上長滿了綠的葉子,葉子的頂端有一片火紅火紅的心形花瓣。只見念兒蹲下來用手指著那個小植說道:“這是什麼花,好漂亮啊。”阿正聽後走過去說道:“這是菜,可以吃的。”說著順手摘下那個火紅的心型花瓣放到裡並說道:“甜的,你嚐嚐。”念兒聽後用手摘下另一株植上的花瓣小心的放進裡品嚐了起來,然後起繼續走著。
不多久,阿正停到一個院子外,院子裡一位穿著布麻,腰間還繫著一條麻繩的子正在用鐵把四塊白石捆綁到一起。阿正見狀大聲喊道:“阿姐,我回來了。”那子聽後放下手中的活走了過來。阿正說道:“阿姐,你弄這些白石做什麼?”阿姐回道:“我打算用這些白石做個冷藏櫃,家裡的東西多到吃不完,放到這裡面就不會壞了。”阿正聽後說道:“吃不完沒關係,剛好他們幾個都沒吃飯。”說著阿正指著後的幾人說道:“他們都著肚子呢,你能不能給他們弄點吃的。”阿姐聽後面帶微笑的看著阿正後的幾個人連忙說道:“快讓你的朋友們進來坐吧。我這就給他們弄吃的去。”說完轉離開了。
念兒見狀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阿姐人真好,這麼熱好客。”阿正聽後回道:“我平日裡都沒什麼朋友,你們能來,自然高興了。”說著帶著念兒他們幾人進了院子。
這個院子不是很大沒有門只有兩面院牆,院牆很矮,連人的腰部都不到。這個院子的兩個院牆中間有四間並排的小屋子。每個屋子都沒有門,而是由厚厚的黑簾子蓋著。每個簾子上都有拉鍊,拉開拉鍊就可以進到屋子裡。左邊那個院牆兩側各有一個水龍頭,一個是鄰居家的,一個是阿正家的。此時隔壁的鄰居大嬸正在水龍頭下洗菜。見阿正家來了幾個人,便勾起頭往院子裡看,一邊看一邊說道:“阿正,家裡來客人啦?”阿正聽後高興地回道:“他們是我朋友,這個球球,那個羌兒。”隨後指著念兒說道:”這個……”念兒見阿正還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便說道:“我念兒。”阿正聽後對隔壁的大嬸說道:“對,念兒。”隔壁大嬸聽後直勾勾的盯著念兒看了好久,然後說道:“咦,長得真好看。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呢。“念兒聽後的笑了笑並回到:“您過獎了。”
這時球球走了過去,一副自來的樣子對隔壁大嬸說道:“姐姐,您這是做什麼好吃的呢?”那大嬸一聽球球自己姐姐,自是高興的合不攏。只見上下打量了一番球球,見球球胖嘟嘟的上頂著一個大大的腦袋,甚是可。便說道:“你是不是了,你等著,我給你拿好吃的去。”說著轉從屋子裡拿出一罐餞遞給了球球。只見球球踮起腳尖,接過餞高興地說道:“謝謝姐姐,你真好。”那大嬸聽後心花怒放地說道:“吃吧吃吧,姐姐這兒還有好多好吃的,想吃隨時過來。”球球聽後點了點頭便開啟蓋子從裡面抓了一大把餞放進了裡。
而此時念兒正站在另一面院牆看著牆上的鮮花。只見那花呈橢圓形,通紅,花瓣層層排列,團團簇簇的讓人百看不厭。阿正見念兒看的神便說道:“這壽仙花。這種花可以茶,一會兒我讓阿姐給你們泡一杯。”說著阿正指著院子裡的凳子說道:“你去那邊坐吧,我去看看飯做得怎麼樣了。”說著朝第三間屋子走去。
沒多久,阿正和阿姐從屋子裡端出幾道熱氣騰騰的食。阿正招呼們幾人坐下,阿姐也換了服坐了下來。只見阿姐面帶微笑,用和藹可親的語氣說道:“這些都是家常便飯,你們別嫌棄。”球球聽後拿起筷子說道:“不會,不會。”說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話說這阿姐的手藝還真不一般,雖不是什麼名貴食材,但味道卻做的恰到好。連念兒和羌兒的筷子都沒有停過直到飯菜被一掃而。飯後阿姐又去廚房端了壺茶。念兒品了一口,發現這茶的味道有些甘甜,後味還有餘香便稱讚道:“這茶真不錯。”阿姐聽後說道:“這茶是用壽仙花的花瓣泡的,我從小都喝。這壽仙花是我阿父種的,只可惜他已經喝不到了。”念兒聽後放下手中的杯盞,看著眼中噙著淚水的阿姐問道:“怎麼了?你阿父是出了什麼事麼?”見阿姐難過的說不出話,阿正便說道:“唉,以前我,阿姐,阿媽還有阿爸在一起生活,後來阿爸和阿媽去集市賣果子。不知為什麼,從那以後他們就再也沒有回來。”
此時阿姐從中吐出一口悶氣說道:“當時阿正還小,阿媽讓我在家照顧他,直到天黑他們都沒有回來。後來村裡的人也都幫忙找了,但是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關於他們的訊息。”念兒見狀安道:“你們別難過,我們幫你們找。我不相信兩個大活人會莫名其妙的消失。”阿姐聽後婉拒道:“不用了,這麼多年過去了,如果能找到早就找到了。估計他們已經不在人世了,不然他們是不可能丟下我和阿正的。”念兒聽後站起輕輕拍著阿姐的後背安道:“這樣吧,我們就先留在這裡,我不相信有人會無緣無故的消失。”球球聽後說道:“對,對,怎麼會有人莫名其妙的失蹤呢,就樣吧,就聽念兒的,不找到你們的父母我們就不走了。”說完球球看了看羌兒,示意羌兒也表個態。
一旁的羌兒心想:兩個年人無緣無故的失蹤還真是說不過去。看來水球肯定藏著不為人知的秘,我倒是想一探究竟。想到這兒,羌兒對阿正和阿姐說道:“球球說的我贊同,明日我們就一起去找你們的父母。人多力量大,說不定能有什麼新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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