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鄧玉玲看到我做出如此驚人的舉,頓時忍不住驚撥出聲:“你在做什麼?!”
一旁的韓藝卻秒懂了我的意思,立即衝上去攔住了想要上前阻止我的鄧玉玲,解釋道:
“你弟被夢迷住了,我們要想辦法讓你弟醒過來!”
鄧玉玲又驚又慌,語無倫次:“可是這,這,這......”
韓藝開口安道:“別怕,我們會拿好分寸,不會讓他出事的。”
大楊嶺只得著頭皮冷靜下來。
而就在這時,還在睡夢中的鄧乾舒大抵是被那突如其來的窒息力給刺激到了,開始劇烈的了起來,可他始終是不願意睜眼醒過來,雖然在瘋狂掙扎,但是眼睛依舊死死地閉著......
我見兩分多鐘過去了,他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只得鬆開手,退到一旁。萬一真把人給捂死了,那就麻煩大了。
“他十有八九是被夢迷住了,都快窒息了也不醒,呵呵,看來這個夢很合他胃口嘛。”
說話間我目落在神慌張的鄧玉玲上:“醜話說在前面,就算我今天把他救醒了,他也不會改掉好賭的病,你們確定要將這種人喚醒嗎?”
鄧玉玲被我這話給堵住了,張了又張,卻吐不出一個棗來。
我也不急著聽回答,朝韓藝使了個眼,然後便二人合力將鄧乾舒給翻了個,然後掉他的上,出了其後背。
只見他背上那道賭王刺青圖案如今爬滿了一條條蜈蚣狀的黑線,將原本的人形扭曲了一個傷痕累累的怪模樣,人看上一眼都覺得頭皮發麻,邪異得很。
韓藝撇過頭去,說:“鄧乾舒被夢迷住,十有八九是被這幅怪刺青給影響,要想破除這個夢境,就得在這道刺青上做文章。”
我點了點頭,然後走去把臺和窗戶的窗簾都給拉上了,使得房間一下就陷了黑暗。
鄧玉玲趕跑去把燈開啟,然後張兮兮的看著我們倆:“接下來要怎麼做?”
我再次問了一句:“你確定要讓這個賭鬼醒來麼?給個準信。”
鄧玉玲著頭皮說道:“再怎麼說他也是我的弟弟,我希......他醒來。”
我說那好,你先出去外邊候著吧,接下來我們要做法,跟刺青裡住著的邪談判。
“邪?”鄧玉玲雖有不解,但也知道這不是能夠接的層面,便點了下頭,然後退出了房間外,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韓藝問我:“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我取出了金蘭契,說:“讓自梳姐妹們幫我去通一下這幅刺青裡邊藏著的那隻邪。你沒看出來麼?這刺青已經從原來的信仰之變了一種邪的玩意兒了,是哪路邪祟,得把它招出來才知道。”
說話間,我便翻開了書封,對著書頁念起了招魂的口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