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被下藥了。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之後發生的事就全然不記得了。
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正躺在浴缸裡,缸裡的水冰冷刺骨,彷彿要滲骨髓。我勉強抬起頭,環顧四周,發現浴缸裡堆滿了正在融化的冰塊,而浴缸旁邊放著一隻工箱,裡面裝的全是解剖用的手械。
這讓我第一反應就是:摘?
但很快我就檢查完畢,發現自己的完好無損,就是頭有些沉,跟灌滿了鉛一樣,抬頭特別吃力。
我艱難地起走出浴室,發現自己仍在林小媛家中,只是人卻不見蹤影。窗外已是夜沉沉。
林小媛為什麼要給我下藥?
我滿腹疑問地走出門口,向隔壁1901室,只見對面門虛掩著,屋傳出來電視機發出的“唰唰”的雪花聲。
我帶著疑走了進去,客廳裡那臺老式電視機果然開著機,畫面卻全是雪花,什麼也看不清。而電視機前的沙發上正坐著一個人。
我定睛一看,從背影認出是林小媛。怎麼會在這?
我覺到不對勁,但也沒有貿然去喊對方,而是靜步靠近了過去,直到我來到了後,突然扭頭看向了我,臉上的模樣卻我倒吸一口涼氣。
林小媛面委屈的表,七竅都在流,順著的七竅往下流,看起來格外的滲人!
我愣了一下,隨即俯下,捧住的臉仔細觀察瞳孔。中邪的人瞳孔通常會變三白眼,神呆滯。
果不其然,的瞳孔正是三白眼,目渙散無神!
我鬆開手,確認是中邪了,隨即扭頭看向了走廊深的那間臥室。很顯然,是梁玉蓮的靈導致的!
只是,為什麼要致使好朋友中邪呢?難道說們並非是好朋友?只不過是林小媛的單方面一廂願?
奇怪!
我帶著不解去到了梁玉蓮的臥室門口,卻發現房門虛掩著,顯然有人來過。
我緩緩推門而,屋依舊昏暗冷,空氣中瀰漫著一森森寒意。
正當我目認真仔細地搜尋著梁玉蓮的蹤跡時,兜裡的手機卻突然震了起來。
我掏出一看,是李哥打來的,我接通了電話,聽他激地說:
“查到了!那個姜俊濤的傢伙,是梁玉蓮的男朋友,兩個人是在社會上經朋友介紹認識的,梁先生之所以把兒關閉,就是因為兒把姜俊濤帶回家裡住,並且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這個秘梁先生一開始沒跟我說,現在才說......”
李哥頓了頓,繼續說道:“據梁先生說,他兒生前已經懷孕了,孩子是姜俊濤的。那小子搞大了肚子卻跑了,梁先生設法想去跟姜俊濤本人和他家裡人通,但對方一家人都下落不明,他怕兒傷心,才把關在家裡,不讓接外界資訊,想單方面理這件事。但還沒想好怎麼解決,兒就自殺了......”
聽完這段,我長嘆一口氣,按了按作痛的太,問道:“那能查到姜俊濤現在在哪嗎?”
李哥說:“放心,我已經在託關係查了,找的是‘所裡’的朋友......”
我說行,那就先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