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韓藝捋著旗袍坐上了車,一隻手搭在我腰上,一隻手撐著紅傘。
就這樣,兩個半路結緣的人一起上路了。
本來是想讓給我指路往哪走的,畢竟耳朵嶺是個什麼地方,我也不瞭解。
然而騎著騎著,我就發現,繡花鞋指引我的方向,跟韓藝指的路是一致的。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我倆是去同一個目的地!
嘶,不會這麼巧吧?
直到來到了那個做“耳朵嶺”的地方,我才發現,竟然是一條村子,村口的門匾下,堆放著一塊刻著村歷史的石碑,我好奇的湊近掃了一眼,發現石碑上講述了這條村子名字的由來。
說是以前這一帶民風彪悍,遭遇旱災時很多農民家裡都揭不開鍋,就乾脆當起了劫匪,把過路的商人打劫不說,還要割去他們的耳朵扔在地上示威,久而久之,就有人戲稱這裡為“耳朵嶺”。
後來也不知道是哪位大聰明,還真就管這裡命名為耳朵嶺了。難道他們把這老祖宗見不得的事兒當榮耀了?
進村裡後,卻見家家戶戶都已經是關燈熄火的景,天空還飄著雨,村裡的狗聞到車軲轆發出的靜,紛紛犬吠了起來。
好在它們只是一味地吠,並沒有衝出來咬人,順利來到了掛著“姑婆屋”牌匾的一座老式建築門前。
用一隻腳撐著地面,我這才覺到,繡花鞋居然不再“自導航”了,也就是說,它要指引我去的地方,到了。
眼前這座姑婆屋,就是繡花鞋要帶我來的地方。
韓藝下車,收起傘,向我彎腰,做了一個謝的手語,我好像看懂了,又或者是覺到了。
韓藝背過走到門前拎起門上的首門環叩了叩。
不一會兒,有人來到門口,著低沉的嗓音,謹慎的問道:
“誰?”
韓藝說不了話,只能發出“呃呃啊啊”的聲音。
出於好心,我開口提醒了門之人一句:“韓藝。”
然而,當對方聽到我這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卻瞬間警惕心大增,叱問道:“你是什麼人?!”
這就尷尬了,姑婆屋這麼敵視男的嗎?
我老老實實的回答:“我陳八兩,半路上遇到韓藝,出於好意,把安全送到家,說家住這。”
韓藝儘可能發出“嗯嗯”的聲音,表示贊同。
門人沉默了片刻後,方才取掉門閂,把門開啟。
門後出現的人兒卻我一愣,居然是一個提著柺杖的瞎子。
韓藝再次向我彎腰比劃手語表示謝,然後就走到了瞎子邊,攙扶著的手走了進去。
但就在們想要關門時,我卻一隻腳卡在了門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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