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握刀柄捅向了黃鼠狼的後背,它卻一腳把我踹飛了出去。
瞬間幾個人都敗了,不是這孽畜的對手!
鄭渾被鎖了半天嚨,整張臉已經憋了豬肝,彷彿再過幾秒就要窒息昏迷過去。
見狀我只得再站起來,朝著眾人喝了一聲:“一起上!”
隨後在我的指揮下眾人以各個方向發起了群攻!
這黃鼠狼卻是道行了得,人類專家研究了上百年的氣功都沒研究明白,它卻虎軀一震便將氣功擴散而出,直接轟地一下震得我們所有人都像破麻袋似的扔了出去。
好在它發氣功時也鬆開手了,鄭渾得以過氣來,連忙爬起,突然就一腳踢了出去,啪地一下踢在黃鼠狼上,卻跟踢到鋼板似的,對方未分毫,倒是他一邊踉蹌後退,一邊抖著那隻腳說“好疼啊”。
這時候趙水生諂的走上前去,單膝跪地,抱拳道:“在下趙水生,今後願聽老祖差遣!”
黃鼠狼一邊捋著鬚子一邊欣賞的看著趙水生:“你復甦了老祖,老祖定然不會虧待你,今後你便是我座下第一齣馬仙,整個東三省,你說了算!”
趙水生聽到這話,頓時喜笑開,連忙把頭低得更低了一些:“多謝老祖!”
原來這就是趙水生的目的!
黃鼠狼掃視了一眼在場所有人,冷冷道:“而今老祖我復甦,乃是大喜之日,便不開殺戒,暫且饒你們一命。水生,走。”說罷便領著趙水生離去。
而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這狼狽為的兩個傢伙一走了之,卻阻攔不了!
康金寶嘆氣道:“咱們還是太輕信這個姓趙的了,他的演技可真是木三分啊。”
鄭渾罵罵咧咧:“虧他跟咱喝酒時一個勁的稱兄道弟苦水吐盡,到頭來居然是個畜生養的玩意兒!”
耿六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想殺那老黃皮子是他發自心的,而復甦這個黃皮老祖只是他靈機一突然產生的念頭?”
康金寶搖搖頭:“不管如何,這個傢伙始終是虛偽至極。下流貨。”
事已至此,只能各自收拾了狼狽,離開了這座黃大仙祠。
到了當地的鎮上我們開了一個會議,商討這件事怎麼善後。
按照走江湖的憋寶人鄭渾的說法,出來混,惹出了事,那這事兒必須有始就有終,若是不善後,造的因果那就大了,將來是要背現世報的。
我也覺得釀出了事端必須買單,且看其他幾位怎麼說了。
耿六叼著牙籤,一邊剔牙一邊放到鼻尖上聞一聞,說道:“這老黃鼠的本事大家也都深有會了,老鄭那腳到現在都還是腫的呢,踢不得打不得,真就是鋼鐵做的唄,那這樣看來,我們得去找‘煉師’打造把乘手的兵才能對付得了它啊。”
後來他又說,鄂州銅綠山,是煉師起源地,那裡有煉世家“李氏”。
但要想求李氏給鍛造乘手的兵,得排老長的隊,除非你有本事“隊”,方能提早把兵給煉出來。
康金寶沉思了片刻後,看向我說道:“你家老祖‘陳考舉’以前可是當過朝廷命的大人,說不定認識銅綠山的李氏,向別人一聲,說不定願意賣你祖上一個面子,給你隊的權力。”
我陳家祖上確實當過,但是在鄂州那邊有沒有人脈這就不知道了,但事到如今也沒別的辦法了,便只好過去試一試了,再不濟就想辦法賣個人給別人。
總之這事兒,必須得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