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如同下棋,千算萬算還是沒有算到這一步,我正要掛電話趕回餐房檢視況,電話那頭的李古今卻對我說了一句:
“不要死纏爛打,儘可能拖住他,我馬上到!”
不等我問一句他怎麼知道我在哪裡?他就掛了電話。
看來他有他的法子,也就不用我心了,直接按照李古今代我的,過去拖延時間!
當我返回餐房,卻發現韓藝將額頭埋在餐桌上陷昏迷,周圍瀰漫著一淡淡的異香,有些像是檀香的氣味,但我不敢久聞,直接住鼻子四張,尋找阿贊誦的影,可卻發現他不在這裡。
餘一瞥,我突然發現房間的東南角赫然坐著一個皮紫青不似活的大胖嬰孩,正在把玩著一隻撥浪鼓,發出“哆哆哆”的敲擊聲。
似是察覺到了我的目遞來,這大胖嬰孩忽然抬頭看向我,那雙黑不溜秋的眼珠子著一抹邪異的彩,對視上的瞬間我便到不寒而慄,心裡立馬斷定:這是鬼嬰!
雖然在耿家的畔月湖裡跟群鬼嬰打過道,但眼下這隻鬼嬰怨氣更重、煞氣更濃,遠不是畔月湖鬼嬰能夠比擬的大凶之!
而且,它長得似乎跟李容峰之前給我的古曼有些相像。
我暗呼不妙,轉就要跑路,可一轉頭那撥浪鼓卻在耳邊、近距離的“哆哆哆”作響。
它......已經來到我邊!
淺淺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緩緩側目去,便瞧見皮青一塊紫一塊的大胖嬰孩就在我右下邊,一隻手搖著撥浪鼓,一隻手向了我的腳腕。
它那稚的五指及我腳腕的瞬間,便覺一宛如能夠冰魂凍魄的寒氣瞬間,整隻右直接僵了,彈不得了!!!
“這是哪門子邪祟,好他娘滴邪乎!”
我只得左腳往前勉力移,右拖著地往前挪,眼下又要憋氣又要提防這隻鬼嬰的侵害,務必快點離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剛走出餐房門口外,就瞧見了阿贊誦盤膝坐在我對面的過道上,雙手合十,閉著雙眼,口中喃著經文,雖然嘰裡咕嚕聽不懂,但卻發現黏在我右腳腕上的大胖嬰孩浮現異常,不斷打的同時,黑白分明的瞳孔裡竟然生出擇人而噬的沖天怨念!
我頓時明白,阿贊誦口中喃的經文能夠催發蓬鬼嬰的怨念,使其戾氣變重、殺心焚!
照這樣發展下去,這厲嬰終將置我於死地不可!
我當機立斷,直接一拳接一拳地砸向了阿贊誦的,心裡腹誹“讓你念經,念念念,我他媽錘死你”!
可不料這阿贊誦似修過林寺的銅牆鐵壁功一樣,直接無視了我拳頭帶來的理傷害,即便都腫了、流了、皮了,他始終不為所,繼續忘我忘它地喃著經文。
而這時腳邊的厲嬰已經停止打,張發出宛如新生嬰兒那般銀鈴般的“嘻嘻”笑聲。
所謂寧聽鬼哭,莫聽鬼笑!
厲鬼一笑,生死難料!
我汗已經倒豎,緩緩側目低頭看去,卻見厲嬰突然快速地抱著我小爬了上來,頃刻間像蜘蛛攀附在我口上,與我近距離的四目相對。
恕我無法描述那種......被厲嬰近距離直勾勾地盯著的畫面,總之,那一刻我像貓炸一樣,腦海中僅存一念:快想辦法擺它!
可不等我絞盡腦憋出個主意來,厲嬰得寸進尺,再往上爬了一層,直接覆蓋在了我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