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走在巷子間,全程出奇的安靜,只有我們走路發出的腳步聲,除此之外,連一丁點蟲鳴草都無。
這裡,過於寂靜了。
沒走一會兒,同行的溼婆就忽然發出了“呃呃呃”的聲音,立即吸引到了我們的注意。
我回頭看向問:“怎麼了?”
溼婆不講話,只是渾都在搐,裡不斷地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囈語。
鎖鏈人發出沉悶的聲音說道:“我們這種人,一旦出現異常,就說明,應當是應到了令自己恐懼的事,又或者說,應到了跟我們上攜帶的本命怨氣有關的特殊事。”
令自己恐懼的事?跟本命怨氣有關的事?
聽到這些話,我就瞬間聯想起了溼婆的過往,被壞人抓走,從此就沒能風乾過,一直都是溼漉漉的狀態,最後還被投了井中,被冰冷刺骨的井水給活活浸死......
所以說,附近可能有強.殺人犯或者井?
短暫思索了片刻,我就對溼婆說:“如果你應到了不好的東西,就帶我們過去,我們替你出這口惡氣!”
時至今日,我已經把溼婆看作是同甘共苦的朋友了,因此為朋友而出,是我應該做的。
溼婆在打了好幾個哆嗦後,緩緩地抬起那張被長髮遮蓋的腦袋,然後用雙手掀開擋住額頭和臉面的長髮,出了那雙時常埋在髮背後的雙眼,此時那雙眸子佈滿了集的,目正直勾勾的盯著一個方向。
我順著目所向看去,那是一扇槐木材質的方門,門口著圖畫,但不是門神,而是歪歪扭扭的鬼神圖案,門前旁還擺放著一口香爐,爐中著寥寥數燃盡的線香木。
可見,溼婆應到的東西就來自這扇門後!
曉得其中緣由後,我便立即邁步走到這扇槐木門前,抬起食中二指便“咚咚咚”的叩擊了起來。
隨著敲門聲響徹了幾秒,我便停下等待了起來。也不知這房子的主人是否在家,且等他個一分半鐘,如無人回應,老子便攀牆而!
時間悄然流逝,將近一分鐘的時候,閉的房門忽然輕輕開啟,裡面出現了一個穿整套壽壽鞋,踮著腳尖、低著頭、耷拉著雙手的男人。
我一眼就看出,這是一個死人。
我緩步上前,抱著肩膀淡淡道:“敢問,你家中是否有井?亦或者說,你生前曾犯下過強.殺人的罪惡行徑?”
跟死人打道,就不必拐彎抹角了,直接長話短說,看它反應就完事了。
果不然,在我把話攤出後,男人便緩緩地抬起頭,出了那張跟紙一樣慘白的面孔。
它那雙空的眼珠子裡著一子邪,不僅如此,它還緩緩地勾起角,出了一抹極為瘮人的笑容。
這種笑我只在那些窮兇極惡者的臉上看到過,它們囂張,兇狠,險,目中無人!
眼前這死鬼完全符合這些標準,哪怕是死了做鬼了,也依舊將那囂張勁特徵現在臉上。
基本可以確定,溼婆的異常就是因這個男人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