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這麼說,他在極寒獄的仇人還多啊。
我說:“但你現在是為我做事,如果你能幫我們順利找回腦袋,我保證讓你平安的回到家裡,前提是你不能有異心。”
這句話是認真的,畢竟找回腦袋是正事,至於這個劊子手,他也是奉命行事才砍掉了我媳婦的腦袋,說白了他的責任是最小的,最大責任就是當初的那個定罪之人,是誰定了我媳婦的罪,然後砍掉了的腦袋?
這個問題我也沒有問,但我也大致猜得出來,十有八九就是那個狗日的土司皇帝了......
而赤膊大漢聽了我說的話後,也不為所,畢竟他不可能輕信於我,就好像我也不敢輕信於他,大家都留有一手,互相提防著。
接下來的路程我們沒有再過多流,就這麼默默地趕路,越走發現周邊的“天氣”越涼,似乎真的是正在前往一個極寒之地,離得越近就會越寒冷。
又走了一段路,前方出現了一座孤零零的小木屋,屋門口的小板凳上坐著一個手裡拎著水煙筒的白眉老人,一隻黃老狗趴在老人邊,輕輕地晃著尾。
赤膊大漢停下腳步,著那個老人說道:“這個老人家以前是在極寒獄管事的,現在退休了,就住在前往極寒獄的必經之路上,傳聞說他是被土司皇帝安排在這裡盯梢的,什麼人去了極寒獄都會被他記錄下來。”
管事的,那肯定對極寒獄非常瞭解了,我覺得有必要過去拜訪一下這位老人家,說不定能從對方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幫助。
想到這裡我便帶隊直接來到了這座小木屋的門口前,那個白眉老人仍在旁若無人的繼續吧嗒著他手裡的水煙筒,見我們來到面前了也沒有任何的波。
我開口道:“前輩您好,我們打算去極寒獄一趟,路過此地,聽聞您以前是極寒獄管事的大人,我們想了解一下這極寒獄,不知道您是否願意回答我們一些問題?”
白眉老人放下水煙筒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極寒獄現在是最冷的時候,現在去極寒獄,要麼是提著腦袋過去的,要麼就是存心過去送死去的。你是哪種?”
現在是極寒獄最冷的時候?我眉頭皺了皺,覺得,死人也許能扛得住那種極寒,但如果是活人過去,那就不好說了,畢竟活人流淌著熱,去了極寒之地豈不是要被寒氣給凍冰?
我說道:“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寒?畢竟您在那邊待了這麼長時間,您應該比我們懂得多。”
白眉老人搖了搖頭,說:“極寒獄裡的寒,不是外界那種天寒地凍的寒,而是一種寒到骨頭裡、寒到心扉、寒到靈魂深去的一種詭異寒冷,尋常的寒手段放在那裡都不管用,只有一樣東西能驅散這種寒,那就是‘極之火’。”
一個極寒,一個極,聽起來就知道是相生相剋的存在,但問題來了,要去哪裡找極之火呢?
我咳嗽了兩聲,詢問道:“前輩見多識廣,是否知道哪裡有極之火可覓尋得到?”
白眉老人出手去了老黃狗的腦袋,然後說道:“有些事可以告訴你們,但是有些事,那是千金都不換的,如果隨便說出去,那它就不值錢了。”
聽這話的意思是想要我們開價?
我沉思了片刻,自己現在可以說是兩個口袋空空如也的境地,本沒有拿得出手的“禮品”,所以無法開價。
我只能換了個方式,說:“前輩若能幫助我們找到極之火,那我們必然是激不盡的,前輩如有任何需求,儘管開口,只要是我們能滿足的,必然不會拒絕。”
白眉老人掃了我一眼,似乎也看出了我現在的窘迫,隨即就拎著水煙筒吧嗒吧嗒了幾口,然後吞雲吐霧的問道:“你們幹完這一票之後,是不是就要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