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作對也不算是耍酒瘋,這比現代那些酒蒙子強太多了。
“那爺就請賜教吧。”翰林學士們一同起鬨道。
實則暗地裡都在拳掌。
無論朱閒說出什麼詩,自己都要給他對幾個來回!
即便是車戰,也要掀翻朱閒不可!
然而朱閒卻是很隨意的說道:“既然是對詩,那我便來首東坡先生的《臨江仙》好了。”
“夜飲東坡醒復醉,歸來彷彿三更。家鼻息已雷鳴,敲門都不應,倚杖聽江聲。長恨此非我有,何時忘卻營營?夜闌風靜縠紋平,小舟從此逝,江海寄餘生。”
朱閒話音落地,眾人卻是為之一怔。
方孝孺端著的酒杯的手整個僵住。
一眾翰林們,也滿臉若有所思的表。
太工整了。
朱閒這首詩對的,可以說完對標了方孝孺的《行路難》。
你不是躊躇滿志,一腔怨念嗎?
那我就淡泊名利,歸江邊。
二人的志向,可以說天差地別。
但卻愈發現出朱閒的肆意灑,超凡俗。
完全是兩個境界的存在啊。
“朱兄可真是......高啊!年紀輕輕,就已有了大家風範,不慕名利,不攀權貴,只這瀟灑人間。”
一名翰林也滿臉嚮往的說道。
能看出來,他對這首詩的寫意非常欣賞,不自覺的稱讚起來。
搖頭晃腦到一半,忽然有人扯了他一把。
他還疑的問道:“你拽我幹嘛?”
這時,他忽然看見方孝孺滿臉鐵青的模樣,連忙住了。
媽的......有點太投了。
差點忘記自己的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