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不耐煩的問道。
“那父皇有沒有說明,那位義子名朱閒,就是這裡的主人......”
“啊?”
朱棡聞言一怔。
接著,滿眼不可思議的環視了小院一圈:“他就住在這麼個地方?”
這鄉野小院,就是一些家境較好的地主都不會來住。
朱元璋雖然義子頗多,但每一個都算高位。
哪個不是住在豪宅大院,怎會窩在這麼個鄉野小院?
尤其是這個義子,能讓朱元璋這麼大費周章的為他辦婚禮,想來是頗寵。
怎麼不得在京城裡,坐擁偌大府邸?
但是如今是什麼意思?
“我說的是真的。”
朱棣嚴肅的說道。
“這......”
朱棡難以置信了良久,才疑的說道:“此人,還真是怪哉。”
“不是這樣,當初他和父皇相識,就是在這個小院裡,當時......”
接著,朱棣便講起了朱閒與朱元璋的往事。
過了片刻,朱棡則頗意外的說道:“父皇和他,居然有此等義,怪不得......”
聽完全程後,他卻是聽出來了。
朱閒立下的功勞,還是其次。
主要是他和自己父皇的關係,實在太親近了。
這可是從臣子,一躍為當今聖上最親近之人的區別。
要知道,朱元璋想要除掉一個臣子,那是毫不會手的。
但如今朱元璋和他,可是父子之。
對朱元璋而言,自己的兒子即便是犯下了謀逆之罪,他都未必捨得取其命。
頂多是圈起來罷了。
甚至......朱閒和別的藩王相比,還有個極大的優勢。
便是他可以一直待在京中,晉升為朝堂上的核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