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都是朱閒閒暇之時和我說的......”
姚廣孝輕笑著說道。
“朱閒?”
方孝孺聞言,瞬間瞠目結舌。
這些竟然又是朱閒所說?
“正是,朱閒對於儒學的理解高深莫測,他把此學稱為心學。我覺得他憑藉心學,足夠開宗立派,為一代聖人了,但他卻只想蝸居在此,屬實有點可惜......”
姚廣孝頗憾的搖了搖頭。
他非常認可朱閒的才能和資質,只是可惜......
這個年毫無志向,本看不出一謀反的意思。
簡直是浪費啊!
“人各有志......”
方孝孺百集的苦笑一聲。
還好朱閒無大志,不然......他怕是早就出山,鼎立於朝堂了。
再加上朱元璋對其的寵,以及朱標、徐達、藍玉等大人的支援。
如今朝堂上的那些人,恐怕都要籠罩在他的影之下了。
至於自己更是對朱閒塵莫及。
“呵呵,對,人各有志,那能聊聊你的志向嗎?”
下一秒,姚廣孝卻是意味深長的看著方孝孺問道。
方才那番話,雖然自己於上風,而且可以看出,方孝孺思維上有些侷限。
但是他起碼可以聽懂自己的含義。
這就並非尋常人可以做到的了。
姚廣孝明白,自己從朱閒那裡聽來的這些話,可以說是離經叛道,甚至是違背、了先賢宗旨的。
領先時代的人,通常會被視為瘋子。
而這心學,完全可以視為大逆不道之言。
只有那些早就悟儒學本質的大能,才可以從這瘋子言論中,看出真理來。
面前的方孝孺,雖然起先也無法接心學,甚至有些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