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王煒心中盪漾漣漪,這是他小時候的日常。
揹著藥簍子,提著藥鋤頭,跟在先輩的屁後面,在山嶺中行走,搜尋大山裡的粹。
“這是基地的規定,進山採藥一定要帶藥鋤。”陳風認真的說道。
“你這手法,不像一時半會能練的?”王煒忍不住說道。
“其實在登月功的那一瞬間,神州天地就異變了,那時候許多大山已經開始初步解封,出現許多最低階的源植。我這採藥技,就是練了兩年多,才達到這個程度。”陳風淡淡的說道,臉上出憂傷之。
“就比如我們現在所的禺山,為什麼最外圍的源植幾乎沒有了?就是被我們給開採過了!”
他了些常人不知道的事,沒有把王煒當外人看。或者是,這些資訊,已經不重要了。
“登月功後就發生了異變,你說的是那次全球的小型地震?”王煒心震,立馬想起那次微不足道的地震。
這場小地震在當時並沒有引起恐慌,反而讓世人以為是上天對大夏登月功的祝賀,還令世人津津樂道嘞。
“是啊!哎!”
陳風無奈的搖頭,千言萬語堵在嚨,最終嘆了口氣,沒有繼續說下去。
兩人頂著越來越重的力,沿著提前制定好的路線,來到第二株逆死草前。
“到你了。”
陳風笑道,隨後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的靜,謹防出現意外。
“好。”
王煒從對方手中接過藥鋤,對準逆死草,練的揮鋤頭,很快就被完整的挖出來。
逆死草三寸有餘,呈赤紅,表面有龍紋一樣的脈絡,通筆直如劍,沒有半點異味。
這種草很稀有,於死亡中蘊含著最為純粹的生機,非常奇特。
“聞起來雖然沒有什麼味道,但藥力很霸道,吃進肚子裡,全的都在沸騰,氣增強一大截,強度提升了三不止……”
陳風將吃逆死草的驗說了出來,闡述了相關的作用,僅僅是一株而已,但效果就好的一塌糊塗。
輕輕鬆鬆收穫兩株逆死草,兩人都很興,朝另外一個位置走去。
但這次明顯更難了,因為下一株的位置在前方五十多米外,承的力在增加,死氣也更加濃郁。
好在兩人都是蛻凡境,還在承的範圍。
“你猜猜這次能摘多株?”
阿和目灼灼的盯著前方霧靄,能清晰的看到陳風與王煒兩人的行。
“這話我問你才對吧!”
小伍翻了翻白眼,前方的景象,他一點也看不清。
因為實力太弱了,也沒有阿和的特殊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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