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測,一旦《始》大,自就會像元始道一樣,時時刻刻與道相合。
但王煒獲得這門秘很久了,也只是修煉到小,並沒有達到大之境。
所以這種創法痕跡,太過重要了,是瑰寶。
“另外一間草屋還有一段,小院子裡的一塊青石上也有一段,還有崖壁上……不過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人領悟出什麼。”雲落月努了努。
“只是初稿而已,還是沒有道韻的字元。除了他的傳承者,估計沒有人認得出來。”星雲子此時明白了過來,怪異的看著王煒。
“傳承者!”雲落月吃驚,一下子也反應了過來。
“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之前得到了他的一門秘,正好與這些字元有關。”王煒解釋道。
始帝皇的傳承者,那至得掌握他所開創的古經才是吧,但實際上他並沒有掌握始帝皇的古經!
說他是燧皇的傳承者,那還說的過去,畢竟自己真的掌握全套薪火經。
“原來如此。”星雲子頷首。
“去另外一間草屋,那裡還有一片字元。”雲落月催促道,隨後主走在前方帶路。
第三間草屋的一個牆角上,有十幾個字元銘刻在其中。
王煒三人過來時,發現有一群人正蹲在那裡觀參悟。
他們見到幾人走來,連忙起讓出一片空地。
如今星雲子在這裡的威,那可是實打實的。
“名氣大就是好用,省去很多麻煩。”王煒羨慕道。
“要不要我幫你去找敖玄道約戰?只要你和他打個平手,或者將他打敗,名氣必然大增,保證以後沒有多人敢找你麻煩了。”雲落月出狡黠的笑容。
“落月,你胡鬧也要有分寸!”星雲子臉微變,大聲呵斥的同時,忍不住賞了雲落月一個栗,疼得眼淚汪汪的。
“切,自己沒打贏,還不允許別人去挑戰了。”雲落月撅著,一臉的不服氣。
“敖玄道很強嗎?”王煒有些驚訝。
他看星雲子臉凝重的樣子,約有些明白,對方絕對非同一般。
“敖玄道並非我這一代的人,但也只是比我大十歲左右而已,如今已經無限接近尊者了。
兩個月以前,他制境界,與我一戰,實則在喂招。準確來說,他是在培養對手,期待未來有人能與他一戰。”星雲子面凝重,他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恐怖的人。
在外人看來兩人是打了個平手,實則他自己很清楚,敖玄道並沒有認真。
而兩人又沒有什麼恩怨,自然點到為止。
“培養競爭對手,這麼自信!”王煒倒吸涼氣,得對自己有多麼可怕的自信與必勝的意志,才做得出這樣的事。
“傳言他天資卓越,自小就得到了祖龍的傳承,被譽為四海龍宮第一人,無人能出其右,自然強的可怕。在他那一代人中,沒有人是他的對手。”星雲子道。
“你是真想我去死啊?”王煒怪怪的看著雲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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