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了去雍州以北,並沒有說的位置。當初的傳送陣實在不,就算現在往回推演,難度很大。不過老牛在薪火宮留了東西給你,應該是用來聯絡他的。”張濤說道。
“嗯,到時候準備一下,我們去一趟雍州。”王煒不假思索,心中立馬有了決定。
無論是去找洪嘯天,還是找在武王府的王磐和王小燕,亦或者找一下殺神的傳承,都有必要去一趟。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位帝皇的陵墓也在雍州,只是如今看來,所謂的陵墓並不是真正的陵墓,絕對另有乾坤!
王煒負始帝皇的兩種秘法,自然無比的嚮往。
“那位兄弟也是夠倒黴的,不過幸好不是被傳送到冀州,如果被傳送到沙丘,怕是一輩子也很難出來了。”胡風流咂咂。
世人為何怕不穩定的傳送陣,就是這麼一個況,一不小心就傳送到危險之地,甚至是地。
而神州最危險的地不是別的地方,正是冀州的沙丘。
傳言那裡是帝、皇級生靈的戰場,曾經有多位皇道人喋,從而造就了這無上的凶地,縱然是始帝皇年輕之時,也在那裡遭遇過大凶險。
從古至今,還沒有多人能從沙丘活著走出來。
“那倒不至於,世界上也沒有哪個陣法能撕裂沙丘的隔吧?”王煒笑了笑。
那個地方充滿詭異的法則力量,縱然是尊主也別想撕裂虛空,更別說以陣法穿梭進去了,本不現實。
“確實不行,而且那地方邪乎的很,縱然是聖人也不願意沾染那裡的氣息,生怕遭厄運,更別說進去了。古往今來,只有高高在上的王進去過。不過每一個出來的王都對裡面的一切閉口不談,令世人心的。”胡風流點頭。
沙丘並不大,反而很小,佔地不過千里。
但所有修士都知道里面有乾坤,能裝下無數大世界,非常神秘。
“始皇大大年輕時都曾經在那裡遇險,那肯定不是好地方,還是遠離好些。”張濤聽著就覺渾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幾十年以來,隨著修為的不斷提升,他的眼界和知識儲備擴大的不知道多倍,早就明白“始”這個名諱在上古代表著什麼。
這是超越神明的存在,縱然未就帝皇那段歲月,在一路上也是橫推天下無敵手,鮮有人能當他的敵手。
但就是這樣的可怕人,卻在沙丘吃了大虧,足以想象那個地方是何等的恐怖。
“沙丘還好,不主進去的話不會有什麼危險。不過這個世道即將不太平了,四個月以前有訊息傳出,你們人族的函谷關嗡嗡作響,可能有人想借道而歸。估計用不了多久,遠離神州的各大勢力會出現。”胡風流說道。
“四個月以前函谷關異?看來這段時間各地都發生不異,域外修士都在想法設法回到神州,擷取帝的機緣。”
王煒凜然,這絕對不是意外。
因為蓬萊聖地的傳送陣也發生過異,有古老的存在試圖過留在神州的手段迴歸。
慶幸的是對方失敗了,但不好的是對方迴歸只是時間問題。
“我九州人族肯定還有很多老祖宗還活著吧?有他們在,萬族也不敢大肆屠戮。
而且我老張家不是還有聖人老祖宗嗎?想來諸聖也不敢大張旗鼓的迫害我們。”張濤笑了笑,想到了邋遢道人,頓時心頭火熱。
無論怎麼說,邋遢道人和自己是同姓,說是老祖宗一點也不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