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大限之兆。
“已經不認識人了。”師徒三人被帶到堂屋，田中一郎的妻子呈上了香茶。
一名老年貴婦徑直走了進來，看到家裡來了客人。一愣，向他們行了個禮，不發一言，朝著正中的佛龕拜了拜，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到土門宗正的目，小地主趕解釋道:“母親……與父親多年不睦，一心侍奉神明。”
“那你怎麼不去找神道啊。”流源不滿地哼了一聲，小聲暗自嘀咕著。
他剛一進來，便注意到了家中供奉的佛龕，既然田中家已經供奉神明，為何還要找他們師來驅鬼呢？
不知道如今神道與師之間勢同水火嗎？
小地主出一苦的笑容，解釋道：“神道乃是貴族的專屬，又怎會為我父親治病呢？”
流源剛想反駁，卻被土門宗正一個眼神給止住了。
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轉頭向田中一郎問道：“田中君，這個問題比較冒昧，您母親是原配嗎？”
“那是自然。”
“您的父親沒有姬妾嗎？”
“沒有，”田中一郎到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如實地回答道，“儘管他們夫妻並不好，可父親確實從未納妾。”
“你確定？”土門宗正追問道。
“是的。”田中一郎肯定地點頭答覆。
……
師徒三人吃過了晚飯，主人心的為他們準備好了房間。
而那位老夫人，始終沒有出房門。
般若丸盯著那個方向，若有所思。
“流源，你可有什麼發現？”土門宗正問道。
“師父，我看他父親骨關節大，想必年輕時幹過很久的力活。我還特意詢問了隔壁賣熱湯的老婆婆，據所說，田中一郎的父親乃是白手起家，賺了大錢後才娶妻生子。”
遇到正經事，流源也能展現出其沉穩可靠。
倒是令般若丸對他有所改觀。
“那你呢?”土門宗正轉頭看向般若丸。
“他快死了，”般若丸說出自己的發現，“他的臟已經開始腐爛了，上還有鬼氣纏繞。這鬼氣已經跟著他很久了，只是近來他急轉直下，這才讓那團鬼氣得逞。還有，在他的房間，竟然找不到任何與妻子相關的品。就連木屐，都未放置在一。更奇怪的是，他妻子居然整日都沒有探生病臥床的丈夫。如此種種，足見他們夫妻之間確實不好。”
“還真有鬼?般若丸你是怎麼發現這麼細緻的?“心急的流源問道，“還有，師父，咱們什麼時候能看到這個鬼啊?”
土門宗正慢慢展開手中的摺扇，角掛著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這就要看，鬼什麼時候想讓人看到了。”
就這樣，師徒三人在田中的家中住了好幾天，日子過得平淡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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