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了卻般若小姐五百年憾的大戲,正式拉開了序幕……
在驚慌失措、毫無頭緒的逃亡之後,他們這一群人總算是功逃離了福岡。
確切的說,真正陷慌之中、盲目逃竄的只有流源和姬兩人而已。
至於般若丸、殺生丸以及邪見這三隻妖怪,仍然保持著那份從容與淡定,白袍依舊一塵不染,跟在流源和姬的後。
待呼吸逐漸平穩後,流源小心翼翼地把背在上的姬放下。
他轉過頭來,目游移地看向般若丸,語氣焦急地問道:“我們接下來該去哪裡呢?你那裡有沒有安全蔽的地方可以藏?”
他不能帶姬回平安京,要不然就是羊虎口。
然而,般若丸毫不猶豫地否定了這個提議,“絕對不行!我們必須要回到京都去。”
般若小姐曾經明確告訴過,當初進食骨之井,告訴師傅會死的那個人說過——在上一世的時候,流源並沒有選擇返回京都,而是帶著小孩躲藏起來。
等到流源妥善安置好小孩,回到京都時,師父已經含冤離世了。
因此,京都之行,勢在必行!
若不回去,師父將為那些貴族攻擊的目標!
“不能回!”流源鋒利的劍眉皺起,語氣堅定。“回去,姬等於自投羅網,那些貴族……”
“那些貴族?”般若丸俏的臉龐瞬間佈滿寒霜,盯著流源,眼神中著憤怒和失。“那些貴族在你不回去的時候,會找誰作出氣筒?”
流源頓時愣住,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瞪大雙眼。
他怎麼會忽略這個問題呢?
京都裡,還有年邁的師父需要他照顧,而他卻只想著保護姬,卻忘記了師父可能面臨的危險。
般若丸的聲音如同重錘一般敲打著流源的心:“有沒有腦子?流源?”
流源如夢初醒,心中湧起無盡的愧疚。他低頭看著地面,無法面對般若丸的質問。
半晌後,他緩緩抬起頭,愧疚地看了一眼姬,然後說道:“那我們回平安京。”
儘管他心深對姬充滿歉意,但他明白他應該幹什麼。
他不能讓師父年紀那麼大了,還要為他心。
親疏遠近,他也是知道的。
“但是你放心,姬,我會保護好你的。”男子目堅定地說道,隨後又自嘲一笑:“雖然我這兩把刀,一貪生,一怕死,但我可不貪生怕死。”
流源並不是一個愚蠢之人,他清楚自己給寮帶來了多大的麻煩。然而,要他拋棄眼前這個年的姬,甚至拿著的頭顱去向那些權貴諂討好,他實在做不到。
師父,沒有這麼教過他。
般若丸凝視著流源,語氣堅定地說道:“我會幫你。”
?缺無完麼那就真命天這,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