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為什麼?
發生了什麼?
還未等從那年的驚悸中緩過神來,場景陡然切換,前幾日被封號鬥羅伏擊的畫面接踵而至,同樣的錘影閃爍著冰冷的芒,帶著致命的威脅再度朝著呼嘯而來。
兩道錘影在這夢境的虛空中相互織、纏繞,化作一道更為猙獰的黑流,如索命的無常,直直地朝著的靈魂狠狠錘去。
“啊——”葉瀾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淒厲的喊。
老師,你在哪?
在夢中哭喊。
老師,救我!
曾在現實中從容佈局、掌控全域的葉瀾,此刻在這噩夢的旋渦裡,全然沒了往日的鎮定睿智,彷彿瞬間被拽回了那段充斥著腥絕的年時,再度變了那個在死亡邊緣瑟瑟發抖、滿鮮的無助小孩。
的在夢中不控制地劇烈痙攣,每一塊都因極度的恐懼而繃。冷汗如雨般從額頭滾滾而落,浸溼了的髮和枕頭。
拼命地掙扎、反抗,可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死死錮在這噩夢的囚籠之中,無法逃。
“老師!”葉瀾尖一聲。
這一聲呼喊彷彿用盡了全的力氣,劃破了夢境的死寂,也為了掙夢魘的最後一希。
猛地從噩夢中驚醒,雙眼圓睜,大口大口地著氣,脯劇烈地起伏著。
的雙手下意識地抓著被子,那修長的手指猶如羊脂玉般瑩潤,此刻指節卻因用力而泛白,彷彿還在與夢中的恐懼力抗爭,指甲幾乎要嵌布料之中,宛如一幅掙扎於痛苦與堅韌之間的絕畫面。
即使在恐懼的籠罩下,孩依舊著一種天使難的。
葉瀾心有餘悸地睜開眼,警惕打量著四周。
屋強瞬間刺雙眼,下意識地眯起眼,只見窗欞雕花明晰,桌椅整齊沉穩,牆上畫像真切安然,各個角落皆被燈照得通。
這是悉的的房間。
向來睡覺都不關燈,只因唯有這毫無死角的明亮,才能驅散心的恐懼,讓在的庇護下尋得一安寧。
又做夢了。
自年時被千尋疾救下後,這樣的噩夢便如影隨形地糾纏了數年之久。
原以為,那些恐懼會隨著時間而漸漸消散,卻不想,前幾日那場驚心魄的伏殺,好似一把銳利的鉤子,生生地將那些早已塵封的記憶從深潭中再次撈起,讓在這夜深人靜之時,不得不再次獨自面對噩夢。
沒事了。
葉瀾抬手了額頭上的冷汗,手一片溼涼,這才發覺自己渾早已被汗水溼,髮凌地在臉頰和脖頸上,幾縷溼發蜿蜒而下,勾勒出優的鎖骨線條,黏膩的讓到一陣不適,卻又無端增添了幾分楚楚人的韻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