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心裡跟明鏡似的,這段時間師姐葉瀾可沒在暗中給七寶琉璃宗使絆子。七寶琉璃宗向來憑藉龐大的商隊往來於大陸各,而在葉瀾的示意下,夜鶯堂針對七寶琉璃宗商隊的作可是不。
他們的商隊在進出貨的時候狀況頻出,不是運輸途中貨莫名損,就是在易地點遭遇各種意外阻礙,導致易無法順利進行。
每一次都讓七寶琉璃宗損失慘重。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向武魂殿尋求幫助,希能借助武魂殿的影響力來協調這些麻煩。
但是武魂殿的態度……
面對七寶琉璃宗的求助,武魂殿的人各種扯皮推諉。一會兒聲稱事發地不在武魂殿的轄區範圍,他們無權干涉;一會兒又強調這是帝國境的事務,應由帝國相關部門理。即便偶爾承諾會幫忙理,也只是表面敷衍,實際上毫無行,本沒有采取任何實質的措施。
這一來二去的折騰,可把七寶琉璃宗的人折磨得焦頭爛額。他們四奔波,卻始終找不到解決問題的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損失越來越大。
正所謂,得罪誰,都不要輕易得罪人,尤其是當這個人手握重權的時候,其所擁有的能量和手段,足以讓任何輕視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此刻寧風致突然出現,還說出這麼一番話,指不定又在打什麼主意。
簡直上趕著找罵。
寧風致聽到流風的話,腳步微微一頓,臉上的笑容卻毫未減。他輕輕搖了搖手中的摺扇,不不慢地說道:“流風兄弟,你這話說的,我們七寶琉璃宗最近可真是忙得不可開,還不是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兒。”說著,他的目有意無意地落在了葉瀾上,那眼神里似有責備,又似帶著幾分試探。
葉瀾看著寧風致這副模樣,忍不住在心底發笑。從前竟沒發現,原來這寧風致還有這麼一面,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不小。
之前七寶琉璃宗和昊天宗暗中媾和,出賣武魂殿的報,雖說事後出了一些魂骨和魂導,但難道就以為這事兒能輕輕鬆鬆地翻篇了?
他們還覺得武魂殿不該對此耿耿於懷,小肚腸,可真是荒謬至極。
況且此刻,寧風致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和武魂殿扣帽子,裝出一副好像七寶琉璃宗無比無辜的樣子,實在是讓厭惡至極。
葉瀾努力平復心的厭惡與怒火,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寧風致,大家都知道,有些事不是不提就不存在了。你們與昊天宗的那些過往,想必你心裡比誰都清楚。如今這般含沙影,實在讓人難以理解。我葉瀾一直敬重七寶琉璃宗的底蘊和傳承,也希你不要因為一時的意氣,壞了武魂殿與七寶琉璃宗本可修好的緣分。”
這番話看似委婉客氣,實則中帶,將七寶琉璃宗與昊天宗勾結出賣武魂殿報之事毫不避諱地提了出來,同時又點明瞭若再繼續糾纏,只會對兩宗關係不利。
寧風致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握著摺扇的手也猛地頓住,作戛然而止。他微張,想要反駁,可腦海中一片混,一時間竟找不到合適的話語來回應。
流風在一旁暗暗點頭,心中對葉瀾越發佩服。這一番話,表面上是在給寧風致留臺階,實際上卻讓他進退兩難。
一個暗中與叛逆的昊天宗有所勾結的七寶琉璃宗宗主,哪有臉過來討要說法?
玉小奇看著葉瀾,垂下了眼眸。他作為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宗主,此刻雖未直接參與這場紛爭,但心也在為葉瀾暗暗喝彩。
儘管玉小剛並不喜歡葉瀾,但此時他也不得不承認,葉瀾沒有肆意發洩緒,能剋制住火氣,沒有把場面徹底鬧僵,始終保持著最大限度的剋制。
從大局觀和際能力這兩方面來看,葉瀾確實比比比東更適合為武魂殿聖。
寧風致沉默了好一會兒,緩緩收起摺扇,臉上恢復了那副波瀾不驚的神。他微微拱手,說道:“葉瀾,今日之事,是我唐突了。既然如此,我們便不再多言,日後若有機會,再好好流。”說完,他帶著七寶琉璃宗的人轉離去,背影看起來竟有些倉促。
寧風致此番前來,本打著以退為進的算盤。他想著,只要自己稍稍表七寶琉璃宗服的態度,便能在這場微妙的博弈中佔據主,既能挽回些許面,又能為後續的謀劃埋下伏筆。
然而,事的發展卻遠超他的預料。葉瀾就像一座難以撼的冰山,面對他的“示弱”,回應得滴水不。每一句話都準地中要害,讓寧風致心編織的話毫無用武之地,原本的計劃瞬間土崩瓦解。
葉瀾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冷意。
早晚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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