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起,他和之間見一面,都變得這般艱難,都需要遵循這冷冰冰、邦邦的流程了?
他們曾經親無間,彼此心意相通,可如今卻好似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開,咫尺之間卻又遙不可及。
他……
這是在做什麼啊……
門外,葉瀾聽到千尋疾的回應,心中一痛,卻又在極短的時間,強裝鎮定,恢復了表面的平靜。
角浮起一抹譏諷的冷笑,目如炬,直直地朝著千尋疾所在的方向去。
躲著?
不願見?
他能躲一輩子嗎?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短暫的沉默瀰漫開來,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
葉瀾深吸一口氣,極力制著心翻湧的緒,再次開口時,“老師,您這般躲著不見我,到底是怕我說出什麼,還是——怕我像上次那樣吻您?”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宛如一把銳利的劍,直直刺破了兩人之間那微妙而又張的僵持氛圍。
周圍的侍衛們聽到這話,腦袋瞬間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滿心懊悔自己長了這雙耳朵。
他們心裡明鏡似的,這些話,豈是他們能聽的?
再看葉瀾,此刻的施施然站在那,彷彿剛剛說出那般大膽言語的不是自己。
又做錯了什麼?不過就是吻了他而已。若不是他自那之後便對自己避而不見,又怎會被到這般境地?
只是,老師的心腸也太過堅,自那以後,再也沒有跟私下見過面。
屋的千尋疾聽到葉瀾這番直白大膽的話語,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葉瀾竟會如此毫無顧忌地將那件事當眾提起。剎那間,上次那個讓他心跳陡然失控的吻,如同洶湧的水,在他的腦海中翻湧。
他只覺得一熱意迅速湧上臉頰,耳都變得滾燙起來,臉上泛起了一抹難以掩飾的紅暈。
然而,這的緒僅僅維持了一瞬,接著,憤便如烈火般將他吞噬。
怎麼敢!
怎麼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種話!
這是天大的醜聞!
忽略心中詭異的那一抹甜,千尋疾厲聲喝道:“退下!無稽之談!對老師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他的聲音因激而微微抖,試圖用這嚴厲的語氣掩蓋自己心的慌與無措。
那個吻……
生氣了?
生氣也比無視要好。
葉瀾不以為意,淺淺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嘲諷:“老師,您何必如此張?我今日前來,是有重要的事要與您商討,關乎武魂殿的未來,這件事除了您,旁人都無法做主。”
葉瀾又不是隻能卿卿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