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隊友去哪了?
再不濟,的執法殿暗衛呢?
怎麼可能一個人出來?
就在這時,一抹昏黃的暈,在濃稠如墨的黑暗中,由遠及近,晃晃悠悠地搖曳著,那飄忽不定的姿態,恰似荒郊野外的鬼火,著說不出的詭異。
一個影,手提一盞孤燈,步伐沉穩有力,不不慢地朝著走來。每一步落下,腳步聲在這死寂得近乎真空的空間裡層層迴盪,每一下都重重地踏在葉瀾的心上,震得的心也跟著一。
影在地面上肆意錯、晃,勾勒出一幅充滿迫的詭異畫面,將四周的氛圍渲染得愈發抑,好似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正慢慢扼住的咽 。
葉瀾目一凝,看清眼前之人,正是那位常年駐守武魂城城門的聖殿騎士。
剎那間,悉的面容映眼簾,往昔數次進出城門時的匆匆照面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下意識勾起角,正開口,詢問對方是否瞧見與自己一同歸來的隊友,可還沒等那笑容完全綻放,話也未及出口——
只見來人穩步走近,周散發著徹骨寒意,仿若裹挾著無盡寒霜,那冰冷至極的聲音驟然響起,劃破這仿若凝固的死寂:“你是武魂殿的罪人…… ”
“你是——武魂殿的罪人。”
什麼……
“胡說!”葉瀾渾打了個激靈,下意識地反駁,“我不是!”
滿心滿眼都是驚愕與憤怒,自己對武魂殿忠心耿耿,怎麼可能被冠上罪人的名號!
為什麼說這麼奇怪的話?
不是武魂殿的罪人!
千尋疾過那面散發著詭異的鏡,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滿心皆是疑。
殺戮之王的話語仍在他耳畔迴盪,意思再明晰不過,問心海中的幻境,全然映照出闖關者的心境。
他看著鏡中的葉瀾,一顆心張無比,只求能平安度過此劫。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忍不住分了一雜念——
小瀾,你久居武魂城,深武魂殿上下喜,你……
為何會有這般想法……
“你是……武魂殿的罪人……”兜帽下的男人再次重複,聲音像是裹挾著千年寒冰。
狗屁的罪人!
“我不是!”葉瀾怒不可遏,聲嘶力竭地咆哮著,面龐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周魂力激盪,彷彿下一秒就要出手,“你憑什麼這麼說!我為武魂殿出生死,哪裡對不起武魂殿!”
的緒本就敏晦,加上地獄路獨特的環境,更是被放大了個徹底。
的眼神中滿是倔強與不甘,這無端的指責讓憤怒到了極點,理智幾乎被憤怒完全吞噬 。
自認,自己有時行事手段凌厲,但從無半分背叛武魂殿的念頭,樁樁件件,皆是為了武魂殿的榮耀。
從未有過一一毫對不起武魂殿的地方,問心無愧四字,擔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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