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不能暴出自己就是矢羽這個秘。
為此,他甚至煞費苦心偽造了一套關於矢羽的檔案,每一細節都理得嚴合,他自信小瀾是看不出來破綻的。
但心裡,對他是個什麼想法?
恨他嗎?
還是……
還他?
千尋疾滿心都是患得患失,就這樣,一上午的時間悄然流逝,他卻始終沒有等到那個心心念唸的影。
他皺起了眉。
按照他對葉瀾的瞭解,若是歸來,第一時間應該會來見自己,可如今都過了這麼久,怎麼還沒有出現?
難不,已經徹底放下過去,不再在乎自己了?
千尋疾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緒,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卑劣——
他不敢直面自己對葉瀾的,卻又害怕葉瀾不再他,更不願意上別人……
再加上小瀾那神秘的第二武魂,這個棘手的問題一直讓他頭疼不已,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想出妥善的解決辦法。只能每次都打起十二萬分的神,利用自己的許可權,將葉瀾在查閱各種記錄時,不經意間暴出來的黑暗武魂相關資訊,取出來銷燬。
這個秘,他要讓它永遠埋葬,只有自己知曉。
他時常在腦海中設想,等小瀾回來,依舊讓擔任執法殿殿主這一要職,給予高貴的地位。
但與此同時,他會暗中收回手中的實權,用那些或真或假的作為無形的鎖鏈,將地束縛在武魂殿之中。
小瀾絕對不能離開武魂殿!
無論是出於自己那難以啟齒的私慾,還是從武魂殿的大局考慮,他都絕不會允許葉瀾離開。
午後,過彩琉璃窗,在教皇殿的大理石地面上投出斑斕影。千尋疾坐在寬大的座椅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扶手,整個人心不在焉。
都一上午了……
小瀾怎麼還不來見他?
終於,聖殿騎士匆匆走進來,單膝跪地,高聲通報:“教皇冕下,葉瀾殿主求見!”
聽到這個訊息,千尋疾的心猛地一,一種難以言喻的歡悅瞬間湧上心頭。
可這喜悅還沒來得及完全綻放,他的眉頭便微微皺起,心裡忍不住泛起嘀咕:小瀾怎麼還通報求見了?
以往回教皇殿,可都是直接推門而的,難道是這些年過去了,和自己生分了?
念及此,他的眼神中閃過一不安……
但下一秒,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忙不迭地抬手整理自己的儀容。
他先是正了正頭上象徵教皇份的冠冕,又仔細平長袍上幾乎不存在的褶皺,還下意識地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狀態看起來更加完,全然沒有了平日裡高高在上、威嚴冷峻的模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