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葉瀾毫無形象地乾嘔出聲,一旁的星久眨著眼睛,滿是擔憂地看著。
碧姬手中藥勺攪著藥碗,語氣急切道:“可千萬別吐出來,這些藥皆是難得的天材地寶,針對你的病症。你暗傷與雷隼之力相沖,全靠這要調和。”
葉瀾此前與青霄雷隼一戰,雖然勝了,卻也只是慘勝。
這不是最遭的——
屋偏逢連夜雨,此前因急功近利吸收龍神骨留下的暗傷,也在此刻一同發,被碧姬溫卻不失強地留了下來。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因禍得福。
碧姬作為星斗大森林三大王之一的翡翠天鵝,治癒之能冠絕魂界,自然不會讓帶著暗傷回去。
畢竟,帝天大人可是把寶,全部在了上啊。
只不過……
葉瀾角微扯,目凝在碗中翻湧的墨綠藥上。蒸騰的熱氣裹著腥甜與苦撲面而來,直往鼻腔裡鑽——這味道,簡直讓人嚨發。
但碧姬的關懷毋庸置疑。
從小到大鮮過溫暖的人,總是格外珍視他人釋放的善意。強忍著舌尖翻湧的苦意,將藥灌進嚨,直到那幾乎令人皺眉的苦下肚,才緩緩撥出一口氣:“多謝您,碧姬大人。”
指尖輕輕按在腹部結痂的傷口上,那裡仍有約的灼痛,卻比初時好了太多。
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傷勢。
若不是碧姬大人連日來心調配仙草、以的魂力熨養,斷不會好得這般迅速。
這也是的恩“”。
指尖挲著碗沿,在心底默數——自那日墜星斗大森林,竟已過了四日。
多虧提前安排了白長老幫著遮掩行蹤,否則武魂殿新任教皇失蹤的訊息,怕是早已鬧得沸沸揚揚。
“要謝便謝小金……”碧姬聽的這話,忽然輕笑一聲,目轉向在角落的銀白影,“不……該星久了。你昏迷時,它可是拽著我角撒,生怕我來得慢些。”
連最喜歡的月見草,都不吃了。
星久耳尖“騰”地紅,九條泛著金芒的尾在木地板上掃出簌簌輕響,像被破心事的般侷促不安。
葉瀾含笑正要開口打趣它幾句,卻見那團茸茸的影忽然蹦起來,在撲進懷裡時猛地收力——即便如此,傷口仍傳來細的刺痛,讓忍不住輕吸了口氣。
有點重……
星久瞬間僵住,溼潤的鼻尖幾乎要上的下,瞳裡浮起水:“是不是弄疼你了?我、我……”
話未說完便要往後,卻被葉瀾長臂一攬進懷裡。
帶著草木清香的銀髮蹭過下頜,聽見自己的聲音裹著笑意,像順了的月:“沒事的,星久。謝謝你……願意為我這般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