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寧風致呆呆的看著阿依娜,彷彿這樣就能把對方的話聽得更真切 ,“冰火兩儀眼被改名了?這是什麼意思?”
阿依娜生得極為標緻,換做平日裡,寧風致見著這般人,定會忍不住上前調笑幾句,言語間盡是風流姿態,可此時此刻,他滿心都被這個訊息佔據,哪還有心思去顧及這些風花雪月之事。
他實在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麼意思?
葉瀾心中暗笑一聲,意思就是——我答應你的,是冰火兩儀眼分你一半,可不是冰火森林分你一半!
這麼簡單的事兒,你還不明白嗎?
蠢貨!
阿依娜角掛著微笑,眼神中卻著一冷意,像一位旁觀者在欣賞一場即將落幕的鬧劇,饒有興致地等待這位自尋死路的宗主完全回過神來。
一定會十分彩……
過了好一會兒,寧風致才如夢初醒,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憤怒如同火焰一般在眼中燃燒,“葉瀾……你居然,敢騙我!”
寧風致平日裡溫潤儒雅,可他絕非愚笨之人。
好啊……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此刻,他終於恍然大悟,從一開始,葉瀾就沒打算把冰火兩儀眼給他。
原來,自己一直被矇在鼓裡,被玩弄於掌之間!
一個半月前?
那不正是葉瀾發政變的時刻嗎?
當時千尋疾改不改冰火兩儀眼的名字、可不都由葉瀾說了算?
哈哈哈……
隨便編造一個理由,自己就傻乎乎地信了,還為鞍前馬後,真是……
寧風致雙眼通紅,死死地盯著葉瀾,那眼神彷彿要將生吞活剝。
葉!瀾!
玉小奇輕咳一聲,走上前一步,表嚴肅地說道:“不可直視教皇大人!”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這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寧風致猛地轉頭,狠狠地瞪了玉小奇一眼,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吼道:“你們倆……是一夥兒的!”
一徹骨的寒意從他的脊樑上升起,他終於明白,自己被這兩人聯手算計了。
他以為他是黃雀,可沒想到,他是那隻被螳螂和黃雀聯合起來的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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