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千道流重重捶桌,茶盞震得水花四濺。
他千道流容易嗎?
為了下一代的幸福,他堂堂極限鬥羅還要關心這種蒜皮的小事!
他怎麼不早早死了呢!
早早閉了眼,就不用面對那日的囧事和如今這個倔驢一樣的兒子!
千道流愁的很。
父親!
真不是我!
千尋疾憋屈得眼眶通紅,偏生間哽著沫般說不出話。
卻見父親背對著的葉瀾,看見他出個意味深長的笑,放在腹部的手挲了下肚子,言下之意——
你想說什麼,自己看著辦。
竟讓千尋疾錯覺那不是胎兒,而是殿兩個千家人脖子上越收越的韁繩。
他氣到想要嘔,卻依舊不得不屈從——
“是......”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樣,“是我越了師生之界,對小瀾......我對不起小瀾......”
這違心的道歉讓他的齒間泛起鐵鏽味。
他是真的冤!
害人為加害者頂罪,這算什麼天理?
可當他看見葉瀾指尖過小腹的溫弧度,那些刺骨的辱忽然都了鈍刀——
夜鶯堂的暗樁網是親手為他編織,每道探向昊天宗的報都帶著的誼;全大陸魂師大賽他被昊天宗暗算,是當機立斷下令護著重傷的他;如今被設計囚的每一夜,想起的竟還是替自己整理領口時的溫度。
……
算了……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
還懷著孩子……
“這便夠了?”千道流皺眉時,眉心川字紋深得能夾碎玉珏。
“……”
千尋疾閉了閉眼。
若不是自被教導“武魂殿繼承人當變不驚”,此刻怕是要罵娘。
還要他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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