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什麼孕相不好,分明是這小母老虎怕他趁機奪權呢!
誰都知道那群長老之後,有不是他的死忠。
會那麼想……
似乎也很正常。
案几上的鎏金香爐飄來雪松香氣,葉瀾忽然按住後腰輕哼一聲。
千尋疾指間的玉髓果“咕咚”滾落,忙不迭手去夠,卻見已經扶著桌沿緩過氣來,眉梢仍凝著冷意。
“要吃葡萄。”忽然開口,眼尾掃過他手忙腳的模樣,“挑紫晶窟裡冰過的。”
啊?
千尋疾愣住了,跟他說是……
什麼意思?
葉瀾餘瞥見他對著果皮發呆的傻樣,剛想發火,腹中胎兒突然輕輕踢了一腳。
算了……
按住後腰冷笑一聲:想在孕期架空權力?就算肚子裡揣著崽子,這武魂殿的權杖,也只能攥在葉瀾手裡。
更何況...指尖挲著小腹,角揚起一狡黠——等這孩子出世,怕是整個武魂殿都要圍著這小傢伙轉,到時候誰說了算,還指不定呢。
千尋疾並非沒有權力慾。
昔年高居教皇之位俯瞰眾生,如今退居幕後空有尊位,潛意識裡總難免想找回些掌控。
可每當他旁敲側擊提及“暫攝政務”,葉瀾便輕輕著隆起的腹部蹙眉,眼底水瀲灩間藏著鋒芒。
他縱有萬千籌謀,也抵不過一句“胎不安”堵得啞口無言——與懷胎幾月的妻子爭權,傳出去只會讓人笑他氣量狹小。
還是等生產了吧……
倒也不是為了控制,而是掌權者本能地想要擁有權力保證安全的反應。
這時阿依娜捧著冰盤進來,晶紫葡萄上還凝著北境寒潭的霜氣。他下意識手接過,放得離葉瀾更遠了些,這個冰的很,還是吃些……
哦哦,原來剛才,是想讓他去拿啊……
不過,他不是得照顧麼……
目到錦袍下微凸的弧度,心底又了半分——那是他的骨,也是攥在掌心的砝碼。
割捨不得……
說起侍阿依娜,初時見他隨葉瀾回殿,險些驚得撞碎燭臺——畢竟們這些侍從,當初可是參與過那場顛覆皇權的“舊事”。
如今,正主出來了,他們……
可不得碎萬段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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